如果范建的财运能转到这些人身上也不错,就算只有一点点也是对她们的补偿了。
南归:「我还以为你会带给池少。」
杜美理所当然地说道:「池少又不缺钱,当然要给更需要的人啊。」
南归看了杜美好几秒:「你们和我见过的其他鬼都不一样。」
不止是杜美,沈玥给他的感觉也很奇妙,明明应该是只知道复仇的厉鬼,却一个比一个会为其他人着想。
晚上范建和前妻打了个电话询问孩子的情况,前妻在电话里对他冷嘲热讽:「孩子不需要你关心,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范建:「我有什麽要担心的?」
「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范建嗤之以鼻:「这话你都说十几年了,我遭什麽报应了?」
前妻在电话里骂他不是人,做的那些事让人看不下去,像他这种人就应该远离女儿,一辈子都不能让女儿知道他做过的事。
要不然女儿说不定也会遭报应。
范建听到这些话就烦:「都说了无数遍,我不信这些东西!能不能别念叨这些了?」
他语气很差,但是前妻的态度更差,冷笑地说道:「你是真不信还是不敢信?」
范建不耐烦地说道:「什麽不敢信!」
「不相信的人可不会供着财神!你要是真不信,我们都离婚这麽久了,你为什麽还住在那个小区里!是不信还是不敢搬家?」
前妻的话说完,范建这边呼吸声蓦地变重,他喘着粗气将电话挂断,大骂了一句脏话,还将电话砸在地上。
他看着四分五裂的手机,又重重地喘了一口气:「放屁,老子连杀人都不怕,我还会怕什麽?鬼吗?这世界上有个屁的鬼!」
还有後半句话范建没说:要是世界上真有鬼,南归早就化身为厉鬼来索命了!
范建话音刚落,突然感觉周围凉飕飕的,有股寒气在围绕着他打转。范建抖了下身子,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点,但是这股冷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郁。
刚刚才骂过不怕鬼,现在突然温度下降,范建眉心一跳,左右看了眼四周。
他现在在客厅,一切正常,头顶上的暖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范建心想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可能是空调坏了,明天让人来看看。
他没在楼下多待,转身去了楼上卧室,但不管他走到哪里,身後始终索然着一股让他头皮发凉的阴森寒气。
范建倏地回头看了一眼,依然什麽都没有。
他加快上楼的脚步,走到卧室将门啪的一声关上。
他卧室里供着财神,他心想有财神在,就算真的有鬼,南归的鬼魂来找他,他也不怕!
范建在关门後扭头看向财神的位置,下一秒露出呆滞的表情。
他供的财神呢?他那麽大一个财神呢?
卧室里的灯光在这时闪烁起来,范建的心也跟着剧烈跳动,灯光连续跳动十几下後,砰的一声,头上的玻璃水晶发出道道爆破声,水晶的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房间里彻底变暗,也一片死寂,整个房间只剩下范建的呼吸声。
范建放慢呼吸,虽然内心已经慌乱得不行,但他到底内心强大,手摸向门把打算从大门逃出去。
杜美在门外抵着门,对着门里面喊道:「我这帮忙是另外的价格!」
「知道了!」里面传来南归的声音。
在卧室里的范建发现门打不开後惊慌不已,他对着楼下大喊:「保姆在不在?!有人吗??」
但他这个卧室仿佛是单独的空间,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却传不到楼下。
范建抬起脚用力踹了下门,门纹丝未动,连声音都没发出。
嘴上喊着不封建迷信的范建在这时终於意识到,他这绝对是撞邪了!
就是不知道撞的是哪个鬼!
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范建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房间里安静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而除了死一般的寂静之外,房间里没出现任何他想像中的鬼怪,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强行压制的恐惧从范建眼中溢出。
他每分每秒都在猜测房间里会出现什麽,他越想越害怕,被那个迟迟没出现的恐怖画面吓得手脚发软。
范建憋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又狠狠地踹了一下房门,这次房门不像上次那麽安静,发出一道轰的巨响!
范建被吓了一跳,他呼吸急促地想起老人说过的话,要是撞邪了就骂脏话,鬼都怕脾气差的,能把鬼骂走。
他张嘴就想骂鬼,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直寂静到没有一丝声响的房间内倏地传来椅子在地面拖拽的声音。
这声音尖锐又刺耳,让范建骂人的声音全部堵在嗓子里。
他脑中隐约闪过一个念头,他卧室里没有椅子!这椅子声是怎麽回事?
还没等他想明白椅子是从哪里来的,他又突然闻到一股恶臭味,这味道臭得他精神萎靡,差点把晚上吃的饭都吐出来。
范建想回头看看是什麽情况,但是直觉告诉他,後面一定是什麽惊悚的画面。
范建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一下下的剧痛让他几乎站不稳身子。
就算他没有回头,那道椅子的拖拽声也没停下,反而离他越来越近,似乎有人拖拽着椅子在向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