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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页(第1页)

出了汗,就黏腻难忍,又得去沐浴冲洗。  歇下前,因为谢府下人住的地方没人看管,便被那些暴民砸得无法居住,那些婢女们就都去了别处凑合一晚,现在她要沐浴,就只能自己动手。  苏蕴梨心想,明日无论如何都要离开此地了,舍命陪君子也不是这样陪的。  正当她抱了衣物推开门往净室走的时候,就听背后传来一声——  “郡主?”  她吓得一哆嗦,颤巍巍回过头,便见廊下立着一身影,月色凄迷,竹影摇曳,谢随舟面无表情,漆黑的眼静静盯着她看。  他在她门外站了很久。  她的身影映在窗纸上,细细一条,她的灯熄了,漆黑一片,他便望着那漆黑,望着望着,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是我,别怕。”他温声道,朝她走过去。  她衣领斜敞,雪白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在月下泛着柔光,像上好的羊脂玉,直想让人好好把玩添弄。  她看着他时,一双眼含怨似嗔,望得人心里发酥发软。  他行至她面前,垂下眼眸,显得那浓眉下的眼窝愈发深刻,看起来阴郁又脆弱,他试探着握住她纤细白皙的手,温声问,“怎么了?”  苏蕴梨满心被疹子所扰,并未注意到他的亲近,她嘴一扁,对他哭诉,“我身上好痒,我那疹子犯了,痒得我睡不着觉,出了一身汗好难受……”  静夜里,她仰头看着他,显露出少有的娇态,就好像,好像……真的依赖他。  青年垂眸看着二人相握的手,薄唇勾起,宽大修长的手掌将她握得更紧了。  “郡主去沐浴。”他含笑说,牵着她往净室走去,眸光温柔眼底有明显的愉悦,“我去添水。之后我就在门外看着,有事叫我就是。”  他的动作利落,没过几息,木桶中就灌满了温度适宜的水。  里面水声潺潺,青年仰头望着一轮圆月,圆月皎洁,朦胧。  真好看。  她洗得很快,沐浴后,身上就爽利多了,苏蕴梨推门出来,就见月色的清晖下,他站在庭院里,静静凝视着她。  好像等了很久。  好像一直在等她……  “郡主洗好了吗?”  苏蕴梨点点头。  “那该臣了。”他说。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待知道他什么意思时他已推门进去。  “那是我洗过的!”她急急道。  “那又如何?”谢随舟脚步未停,淡声道,“取水不易,理应节约。”  苏蕴梨看着紧闭的门,缓了一阵,边走边嘀咕:“这也太节约了?待回云京了得好好善待他啊,这是苦日子过惯了。”  净室内,他浸在暖热的水中,眉头渐渐拧起,仰着修长的颈,斯文清俊的面容浮上一抹绯红……  半晌,他还是停住,厌憎地敛眉垂眸,长叹一声起身擦净,披了衣衫出门去。  苏蕴梨的居室还亮着灯,在寂静的夜里,有无助的声响传来。  谢随舟脚步停住,犹豫片刻,便推开了她的房门,居室里仅点着微弱的烛火,他拱手行礼,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又、又痒了!”  青年嗓音平和,斯文清隽的脸微微发红,问:“郡主还没上药吗?”  “没有,我够不着……”苏蕴梨有些难为情。  她的长发还泛着潮气,滴的水珠子浸了衣衫,贴着更难受,她的声音变小了,“谢随舟,你、你能来帮帮我吗?帮我上药?”  窗外花枝摇曳,花影在绮窗上明灭,似春痕入户。  夜阑悄寂,居室里很静,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上,一声一声,啪塔啪塔,似温热的雨,蜿蜒进他心里。  每一刻,都变得难熬。  见他不回话,昏暗的帐子里一双委屈的眼眨了眨,今夜这疹子像是回到了故地,好像格外的嚣张。  她轻声问:“你不愿么?”  作者有话说:  感谢宝儿们支持,v后日更,每章都会尽力更多一些!本章随机掉落红宝~下一本接档文求收藏呀,《首辅不可能觊觎祸国妖后》,就在作者专栏里,以下是简介:【明君妖后权臣】永嘉六年,赵绛蕙还不是妖后。宝容公主赵绛蕙,饮得了烈酒骑得了马,是大宛国最耀眼的明珠,是草原汉子心中热烈翩跹的格桑花。在没有连绵宫墙包裹的辽阔之地,在巨大的篝火堆旁,她的怜悯和爱一股脑地给了那个俊美却卑微的异国质子。她大抵也没有想到,自己爱上的会是这样睚眦必报、手段狠戾的男人。当年受她怜惜的质子坐上了龙椅,覆了她的国,将她掠回故土,以中宫之位困之,用翟衣凤冠锁之。她便养男宠,咒圣躬,甚至多次行下毒巫蛊之事。本以为身后已无一人庇护她,谁知黑暗中忽而有人提灯而来,他告诉她:公主,臣一直在。多年后,帝崩,朝堂之上檄文四起,所书皆为:妖后烟行媚视惑君王,蛇蝎手段毁忠良,不堪为太后。是夜,一顶鸦青色小轿抬进关雎宫内。芙蓉帐暖,月影摇晃,云鬓散乱,燃了一夜的红烛烬了。妖后目光散漫地掠过章珩结实的肩背,忽然想起少年时他安静谦逊的模样。妖后抿唇一笑:章大人,哀家可毁忠良了?首辅章珩:臣甘之如饴。  永嘉十六年,章珩终于走完了文臣的路子,位极人臣,登阁拜相,是大昭最年轻的首辅。他并非天赋异禀之人,十年寒窗苦读只为一朝报效君王社稷,终得金殿传胪,可一甲进士也不过是派去小国当使臣。沙漠中不免迷途,正绝望之时,月色下有一少女破雾而出,她调戏他胆怯,笑话他木讷,却也救了他的命。那一晚的她和沙漠的风都深深镌刻在他心头,章珩苦读的人生中,忽然多了说不清也琢磨不透的东西。后来,他知她下嫁质子,知她被覆国,宝容公主成了皇后,成了废后,又成了妖后。他俯身长揖并非跪天子,而是向珠帘玉幕后的妖后俯首称臣。赵绛蕙不是祸国妖后,是他的公主。小剧场:宫女:娘娘,章大人古板无趣,也就生了张俊脸,抛开这个,您喜欢他哪里?妖后:……我抛不开。宫女:那您何时给他名份?妖后:这我哪能给的了……  神魂颠倒他脸上还有  谢随舟没有说话,而是牵起她的手,大步往居室中走去。  苏蕴梨有些懵,但更多的是折磨她的痒意,便任由他牵着走。  “失礼了。”青年拧开瓷瓶,沾了一点在指腹上。  苏蕴梨雪白的肩背露出来,将脸埋在软枕里,起初凉凉的,凉得她一瑟缩,之后便是那些痒痛被消退,她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  谢随舟低垂着眼眸,指腹细致认真地在那一片片红疹上轻糅。  三年,他不曾这样见过她的身子。眼前的人肩背线条流畅,月要肢雪白纤细,再往下是惊人的转折弧度。  以往行房,她都要吹了灯的。  “舒服吗?”他问。  “嗯嗯……还行。”  “郡主一直在叫。”他有些无奈。  “啊?”苏蕴梨赶紧住了口。  也不知是他手指灵活还是什么原因,那些恼人的痒意就这么消除了,还冰冰凉凉的,她的嗓子里就忍不住……  “没关系。”他低低道,“郡主别忍着,左右这里只有你我。”  他的声音带了些蛊惑,“郡主在我面前什么样,都可以的。”  “……我不是。”她想狡辩,却一阵脸热。  “翻过来。”他却道。  “啊?”  “不翻过来,这面怎么上药?”他理所当然问。  苏蕴梨回眸瞧他,他神色如常,平静温润,她知他一向是君子作风,最是端方知礼,此番给她上药也绝不会趁人之危。  何况他们二人本就是夫妻,什么事都做过了,现在若是上个药她也不愿意,倒显得她想多了。  “郡主在顾虑什么?”他问,伸出手在她面前晃晃,似是在探究什么要紧事,“再不翻过去,药粉要干了。”  在苏蕴梨转过来的瞬间,青年如往昔般温和平静的眼眸似暗藏汹涌的暗流涌动。  给正面的疹子上药,与跟背面的感受完全不同。  他似乎比她还了解她到底哪里不舒服,让她忍不住发出一些不像自己的声音来。  苏蕴梨觉得他愈发不像话了,不痒的地方,也变得难受起来,竟比先前更甚,如猫抓着心,只想使劲儿往他身上蹭一蹭。  谢随舟凝目看着苏蕴梨拱起的申体,薄唇缓缓勾起。  原来她喜欢这样。  “你、你回云京后当如何?”她开始没话找话,妄图把不该在的感受吸引到别处,“今天这事必然是那个梁刺史故意的,他就是想……想趁乱要了你的命。若不是我来,恐怕人群中埋伏的杀手就要动手了呢。这一路上,有、有御前侍卫保驾,谅他不敢再轻举妄动,那回云京后该怎么办呢?”  谢随舟微笑:“郡主可是在关心我?”  她的手扣住了锦被,锦被上的蜀锦绣缎似乎都变成了柔软又凶狠的细齿,一点点蚕食着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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