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并没有急于回答伊莱斯的反问,而是抬起头细细地端详了伊莱斯一二。
那种眼神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警惕,还有一种敏锐。
“你好像不是那些人。”
他嘟囔道,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伊莱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衣着。
普通的粗呢大衣,除了帅一无是处。
“哪些人?”
“没事。”
那孩子迅速收敛了眼神中的探究,重新变回了那个有些局促的求助者模样。
他再次举起手中那张皱巴巴的羊皮纸,重复道:
“能帮我挂一下吗?”
“你还没回答我呢。”
伊莱斯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伸手接过了那张委托纸,并没有急着往墙上贴,而是拿在手里晃了晃。
“你不是不知道自由人学会在哪吗?”
“抱歉,这位先生,我们有些误会。”
那孩子低下头,脚尖不安地在红地毯上蹭了蹭。
“我也是刚到霍普郡不久,对这里不熟悉。”
伊莱斯没有深究。
毕竟在一个满大街都是链金术士和亡命徒的地方,保持警惕是活下去的第一准则。
他点点头,不再追问,而是展开那张委托纸,藉着大厅明亮的灯光仔细看了看。
纸张的质地不错,是上好的厚纹纸。
“寻人启事:本人仆役……”
“仆役”这个单词还被划掉了,显得格外突兀。
后面紧跟着重新写了一个词:
“……挚友与本人在昨日上午于中心区国王大道分别,其在转入南街磨坊主小道后失踪,如能找回,必有重谢!!”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200金冠。”
看到这里,伊莱斯感到一阵强烈的眼熟。
他转过头,看看手里这张纸,再看看头顶委托墙上那个悬赏2000金冠找狗的委托。
不能说是毫无关系,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连那句“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都一个字不差。
“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伊莱斯指着这两张纸。
“他是狗吗他是?”
“甚至还不如狗!”
那孩子显得有些尴尬,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有些局促地拉了拉兜帽的边缘,小声说道:
“我是仿着那张写的……我不懂怎么写委托书……”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不过……
伊莱斯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