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白面上浮现燥意,身子往后靠了靠,“你!” 贵妃生产 “月白莫怕,我为你涂药。” 凌月白微眯起眼睛,楚承枫只见他睫毛轻颤,面部被打的泛红,像个熟透的桃子,这样想着,楚承枫放慢的手上的动作。 缓慢的靠近凌月白,凌月白似有所觉,睁开了眼睛,两人近在咫尺,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 楚承枫的视线从他的眼睛逐渐向下移最终落在了他的唇上,脸也越靠越近。 凌月白紧张的连呼吸都暂停了。 就在楚承枫的嘴唇离自己的还有一寸的距离时,他的房门被推开了。 楚丞晨抱着枕头,哭唧唧的来找他。 后面还跟着睡眼惺忪的南柯。 凌月白反应迅速诶一把推开了楚承枫,两步上前熟练的将楚丞晨抱在了怀里,哄了起来。 南柯打了个哈欠,“睡了一觉醒来非要找你,我拿他没办法”。 楚承枫靠在床头陷入了深思。 南柯这才注意到他,直接扑在了凌月白身上,将楚丞晨挡了个严实。 楚承枫起身,皱着眉将他从凌月白身上拉开,作势还要拉开那个小孩子。 只是他一碰那孩子就大哭不止,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揉了揉眉心,“这孩子怎么回事?” 凌月白给楚丞晨擦了擦泪,有心逗弄他“陛下看不出来吗?” 楚承枫瞪大了眼,凑近仔细观察起了这个孩子。 “不可能是我和你的啊,我才走了几天。” 凌月白无奈“陛下,你我二人可是清白的啊。” “那就是”他看向南柯。 南柯收拢好衣服,抱住自己“我也是清白之身。” “那他是谁啊?”楚承枫实在想不到。 凌月白被他逗笑了“陛下不觉得,这个孩子与您眉眼间有几分相似吗?” 楚丞晨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楚承枫。 楚承枫抱紧自己“月白你要相信我啊,我也是清白之身啊。” 凌月白噗呲一笑“好了,不逗陛下了,这孩子是陛下的弟弟。”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弟弟。” 凌月白和南柯给楚承枫解释了捡到楚丞晨的来龙去脉。 楚承枫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楚丞晨的脸“这小家伙竟然是我的弟弟,竟然藏在宫中这么久还没被发现。” “臣不知如何定夺,就将小皇子留在了怜星阁,等陛下狩猎归来。” 楚承枫却为难了起来,“如今朝局不稳,我这个九弟弟如果出现在众人面前,怕是不妥,那些个惯爱往坏处想的,定会参上一本,让我将幼弟送到属地,他该如何生存。” 凌月白问,“那,交给太后扶养呢?” “也不妥”,楚承枫叹气,“母后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而且爱和那几个官宦世家的子弟交谈,怕是不久就会暴露。” 南柯也发愁,“那该如何是好啊?” 楚承枫想了想“送到蒋老将军府上呢?” 凌月白摇了摇头“不妥,师傅年岁已高,如何能看顾好一个三岁小儿的起居。” 凌月白抿了抿嘴“还是将小皇子留在怜星阁吧,我们五人能照顾好他。” “可”,楚承枫抱胸“月白还要陪着他一起睡啊。” 楚丞晨紧张的抓住了凌月白的衣襟。 “诶,你松手。”楚承枫作势想上前将他的手分开。 凌月白无奈“陛下。” 楚承枫气鼓鼓的收回了手。 “待陛下扫清障碍,让九皇子得以见光,到那时九皇子既有了栖身之所,又可以去学堂了。” “也罢,就依月白的。” 凌月白笑了一下,低下了头,耳尖泛起粉色。 楚承枫瞧着也觉得欣喜,但是中间的楚丞晨很是碍眼,最终还是没有成功让南柯将楚丞晨带走,楚承枫叹着气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怜星阁。 凌月白被禁足的日子,索性用来教楚丞晨识字写字。 有时夜晚楚承枫还会为他带来一些自己儿时的启蒙书。 就是每每在他和凌月白近些时,楚丞晨都会哭着来找凌月白,楚承枫觉得这个弟弟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 九个月后,赵贵妃即将临盆,凌月白的禁足也快解了。 宫里上上下下都谨慎的不行,都在期待着皇帝的赵姝予下线 冷刃从小就是蓝色的眸子,直到成年后才变成黑色,这件事只有楚承枫和暗卫们知道。 小李子悄悄将孩子处置好了,“陛下,丞相得知此事,正跪在养心殿外等着陛下呢。” 赵姝予听见这句话后身子一颤。 楚承枫挥手“都退下吧!” 房中只剩楚承枫和赵姝予两人,赵姝予跪趴着向前了几步拉住楚承枫的衣角,“陛下,臣妾没做过秽乱后宫之事啊,臣妾冤枉啊。” 楚承枫一把将她甩开,“证据都摆在眼前,你还要辩解什么?” “臣妾也不知为何那孩子的眼睛会是蓝色”,赵姝予悲怆的手足无措,“一定是有人想害臣妾。” “你说,谁想害你?” “是是凌侍君,一定是他,不是他就是刘侍郎,齐美人,苏长使还有” “你可真是树敌无数啊。” 赵姝予疯狂的点头“陛下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肯定是他们其中一个要害臣妾,对”,赵姝予简直疯魔了,“一定是凌月白,他上次就把臣妾推下楼梯了,这次一定是他下药害臣妾。” “哼,上次不是你自己摔下去的吗,以为朕不知道。” 赵姝予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楚承枫步步紧逼“朕已经将他关了禁闭,他如何害你,说啊。” 赵姝予口不择言“他一定是暗中派人来害臣妾的。” “大言不惭”,楚承枫一脚踢翻了她,“我看你是死不悔改,冷刃。” 冷刃身着御林军铠甲,手上端着一杯毒酒和一条白绫。 赵姝予连连后退,“不,我不能死。” “你要考虑清楚,你的父亲,丞相大人可还跪着等待你的决定呢。” 赵姝予双目失神“父亲。” “冷刃,跟你孩子的母亲做最后的告别吧。”楚承枫走了,带上了门。 赵姝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你们!” 冷刃将手上的托盘放在了她的面前。 “贵妃娘娘请吧。” “为什么,陛下要这样对我!” 冷刃冷静开口“因为娘娘动了不该动的人。” “谁?”赵姝予回想起一切的种种,“是凌月白!是那个病秧子!他怎么那么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