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找不到可用之人,此去梁洲,洛云卿也要同行,看来又要害陆玄忧心了。 陆玄是最后得知洛云卿接下来的计划的人,在众人兴奋谈起之后畅想时,他尤其沉默。 洛云卿看出他的不快,将他拉回了后院房中。 “为何不同我说?我还能拦着你不成,我那么不舍,不还是放你走了”,陆玄坐在那里垂着头,看不清神情。 洛云卿走近,将他的头拢了过来,贴近自己的小腹,“别多想,我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间说给你听,我知道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的,我也会愧疚不能多陪陪你。” 陆玄抬起胳膊圈住了洛云卿的腰肢,深深嗅着他身上清淡的味道。 他们都是不甘平庸的人,他们最了解彼此,会支持对方一步一步往上走,只是不舍分别罢了,心里会挂念。 洛云卿在伢人那里挑了几个会水的汉子,什么活都做得不怕吃苦的哥儿女娘也要了两个,除了买到的自己人,还雇佣了几位有经验的。 暂时把买来的人安置在了一个小院中,洛云卿又去找打首饰的匠人和谈珍珠买卖。 他会带着陆丹和洛云卿一起,还有充当护院的陆江,整个一专业团队。 今日,陆玄和谢雍一同赴一场诗会,靠坐在二楼的窗边,往下看去,正巧家里的‘专业团队’路过,看样子,好似有什么好事发生,个个面上带笑。 陆玄觉得有趣,解下腰间香囊,朝楼下抛去,正巧砸在自己想的那人身上,被接在了怀中。 洛云卿将香囊置于鼻尖,清嗅了一下,朝楼上之人说道,“香囊轻落处,香气扑人怀,谢了。” 银匠 “这” “谢老,你这学生” 将刚刚场景尽收眼底的老学究们,纷纷觉得陆玄是在当街调戏良家哥儿,举止太过孟浪了些。 谢雍哼笑一声,“你们急什么,那是望舒的夫郎。” “这琴瑟和鸣,羡煞旁人啊” 陆玄目送人走远,他真如老师给取的字一般,满怀相思了。 “望舒,好听,陆望舒嗯~”,洛云卿被压在身下,眼神迷离,渐渐失焦,陆玄这是在惩罚他这段时间忙的没有关注到他。 “卿卿也想有字吗,要夫君给你取吗?” “为何在现在说这个”,洛云卿汗涔涔的,不停的喘息着,觉得现在实在不是聊天的好时机。 “云卿本身就很好听,为夫想不到更配你的名字了。” 陆玄还是很体贴的一次就放过他了,养珍珠 得知是洛云卿画的之后,耿师傅不说话了,只是翻纸的动作一直没停。 好半晌,刘顺犹豫的问,“师傅,您怎么看?” 耿师傅不想做,又舍不得那些纸,最后干脆耍无赖,拿着纸进屋了,把他们关在了外面。 “耿师傅,我想您的妻女也不想您的余生就栖息在这一方小院,我会带着刘顺去长安,开间自己的铺子,做独属于自己的手艺,若你心中还有对银饰的追求,就试着做一做吧。” 几日后,刘顺把耿师傅做出来银饰拿给了洛云卿看,看他样子,比天上掉钱了还开心。 不过要耿师傅走出小院还要等一等,至少如今他愿意接着教刘顺了。 洛云卿带着自己的专业团队去谈珍珠生意,之前买下的人都在被雇佣的老手训练水性,和防身技巧,出远门的经验。 遇上陆玄去诗会的那日,就是洛云卿终于谈成了一笔长期的买卖。 珍珠分采珠和养珠,当然,此时会养珠的人家少之又少,但前者高危,产量也不稳定,洛云卿不想做个生意要靠底层人民拼出性命来。 他多番打听,得知了一家会养珠手艺的商贩,他们也是在摸索阶段,磕磕绊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