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向他额角渗出的汗水,“棋道与政道或许相通,但在这张十九路方圆之内,只有生死胜负,宋兄,你这盘棋,似乎已经没有活路了。”
宋怀锦捏着白子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未能落下。
书桌底下的动静愈发剧烈。
宋怀锦的脚将欧阳焉的肚兜彻底踩脱,赤裸的大奶子在足底剧烈变形,脚趾夹住充血坚挺的奶头狠狠夹弄。
另一只脚的脚趾完全没入湿软滑腻的缝隙中,顺着淌下的蜜汁,在泥泞的花径浅口进进出出。
欧阳焉双手齐上,一手揉捏着紧绷的子孙袋,一手握着大鸡巴飞快撸动,嘴里含着胀开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吮吸,舌尖在下方沟槽来回舔弄。
宋怀锦的手指微微发颤,目光落在棋盘被撕裂的死角上,下身承受的灭顶快感与眼前的颓败局势交织在一处。
他强稳住呼吸,将指尖白子丢回罐中,棋子撞击罐壁,落下一串脆响:“走死了,回天乏术,再硬撑下去也是徒增笑料。”
他抬手按了按两侧太阳穴,身体前倾,将双足重新套进桌底的布履内:“方才落子时记起还有一些要务未处理,这偷闲也偷不畅快,今日便到此了。”
接着抬手指了指纵横交错的书架,“那几架书里头收着不少要领书卷,陈兄翻翻那些实卷,院试用得上。”
简单交代完毕,他稍稍整理衣摆,迈着步子走出书房,关上厚重的花梨木门。
我起身离座,走进纵横交错的书架内找书翻阅,上次翻到的小册子还在,看摆放痕迹,宋怀锦应该没发现我与焉姐读了。
欧阳焉自桌底探出身子,她动作敏捷轻盈,足音全无,腰身一纵,悄无声息地翻过窗。
不久,花梨木门传来笃笃两声轻叩。
“相公,宋大人,你们可在里头?”欧阳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清亮柔和。
我合上手中书卷,抬步走出纵横交错的夹道,打开门。
欧阳焉探入半个脑袋,朝书房内打量,“就相公一人?他呢?”
“处理要务去了。”我瞧她偷感十足的模样,不知又要整哪出。
见宋怀锦真没在,她这才钻进门,双臂环抱在胸前,捂着东西,“闩上门,扣死。”
我不明就里的按她说的做,再转身,她已在书桌旁,将手里捂着的东西摊开,“相公,这些是我刚在外面买的小物件。”
分别是一坨墨黑丝绸、一只黑缎封面的宽眼罩,以及一根尺许长、带吸盘底座的假阳具。
她抬眼迎向我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昨夜你没控制好,今日再挑战一回。”
说完,捏着我肩,“先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不叫你,莫要回头。”
“还挺神秘。”我顺着她的力道转过身,面朝纵横排布的书架,身后随即传来布料落地的簌簌响动。
少顷,她的声音再响起,声线拉的有些长,“相公,转过来罢~”
我转回身。
欧阳焉赤足立在书桌前。
她身上穿戴着一整套不着断缝的纯黑连体贴身薄绸衣,衣料通体乌黑,从脖颈高领处严密延伸至两腕指根与脚趾,丝料极薄,被身段撑得紧绷发亮,里头毫无亵衣肚兜遮掩,成熟丰腴的肉体轮廓全数勾勒无遗。
胸前两团饱满大奶子被黑色丝缎紧紧包覆,由于没有肚兜承托,垂坠出沉甸甸的肉量,两粒发硬的艳红奶头将黑丝顶出两点凸起,随着呼吸在紧绷的布料下起伏。
细窄的腰腹之下,隆起的耻丘与平滑的阴阜在贴身薄丝的覆盖下纤毫毕现,深陷其中的肉缝凹痕清晰可见,连同两片微鼓的花唇形状都袒露在眼前。
蜜桃臀丰硕挺翘,将大腿后侧的薄丝拉扯到近乎半透明,隐约泛出底下的白肉颜色。
欧阳焉微扬下巴,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腿交叉,迈着猫步朝我走来,黑丝包裹的纤细脚踝踩在地上,每走一步,胸前两团软肉便轻轻晃荡。
“相公这般瞧着我做甚?”
作甚?爆了,屌爆了啊,仅款款几步,鸡巴就已经敬礼,黑丝本就诱人,更何况还是连体,我能舔遍她全身!
欧阳焉在我身前半步停住,伸出手,指尖点在我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动,滑至我的腹部,落在隆起小帐篷顶端:“相公单看着我这副模样就有动静,看来东西没白买。”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更加贴近我的胸口,大奶子隔着黑丝结结实实地撞在我前胸,双唇几乎贴上我的下巴,缭绕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里头纵横交错的书架深处,窗户悄无声息的被人自外头缓缓推开。
宋怀锦手脚极轻地自窗外翻跃而入,他落地极稳,关上窗,借着纵横密布的高大书架遮挡,矮身穿行在阴影夹道之中。
欧阳焉感应到人已入场,唇瓣微张:“相公,要开始咯,若还是受不住,可要及时叫停。”
话落,一股劲气自她手中渡来。
“依你。”房中术展开,心头情绪瞬间起伏,顷刻引气入鸡巴锁住,温热的暖意自内而外,徐徐孕养着鸡巴,让本就勃起的鸡巴又再胀大一圈。
欧阳焉眼角微挑,探手抓起眼罩与假阳具,握住我的小臂,引我穿过两道书架夹道,停在第三排横列的书格旁,又转身搬来一张扶手交椅示意我坐下。
她把假阳具立在扶手前端,吸盘底座牢牢粘住,顶端圆钝的冠头正对着我的视线。
紧接着,她抬被黑丝紧紧裹缠的长腿,分跨在我的双腿两侧,以面对面的姿态坐进我的怀里。
那一身纯黑连体贴身衣被绷扯得紧紧贴死在每一寸肌肤上,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大奶子被挤压成两团圆润的大面团,饱满的肉量结结实实地撞在我胸前。
下身无亵裤阻隔,黑丝紧紧嵌进臀沟深处,将臀肉勒成两道饱满外翻的弧度,裆部黑丝直接勒在她泥泞的肉缝上,随着她的下坐,两片被丝绸裹住的肥厚花唇死死压在我的小帐篷上,湿热的体温透过布料直往亵裤里钻。
她抬起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颊,双唇随即覆了上来,吻的极深极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