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钊随即往后靠了靠,屁股上还没散干净的疼猛地抽了他一下。
“操。”他坐直缓了两秒。这种细枝末节,不重要。
当天晚上,成钊带着这套无懈可击的道理睡得格外踏实。那点刚捡回来的底气,甚至一路跟进了梦里。
“知道错了?”成钊靠在床头,脚尖嚣张地挑起张季萧的下巴。
人都跪到他面前了,难得没了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早他妈干什么去了。
成钊把腿一分,心里爽得要命。
“光认错有什么用?过来。”
张季萧居然真挪到他身前。成钊胸口那点得意顿时膨胀得没边。
“不是喜欢我吗?”他懒洋洋往后一靠,“自己想想该怎么伺候。”
接着,成钊的下体被一阵温热固住。他轻轻一颤。还挺上道。
可下一秒,手腕却骤然一紧。
漆黑的触手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沿着小腿缠上膝弯、腰腹、脖颈,把他牢牢钉住。
再抬头,张季萧已经站直。
“哥刚才让我做什么?”
成钊的笑僵了。“……没什么。”触手猛地收紧。
“嗯?”身体比脑子先认出了危险。“季萧……”
“想让我做什么?”“不做了。”“什么?”“我不要了。”
他挣不开,声音终于软下来。“季萧……我错了。”
——张季萧的手停住。
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落进来。
床上的人还闭着眼。
最近这人总往楼上跑,甚至被折腾到腿软还不肯走。
张季萧今早鬼使神差下来看看,见他睡得一脸开心,嘴角还翘着,莫名有点碍眼。
他索性坐到床边,伸手逗了他两下。
没一会儿,方才还笑得像中了大奖的人,眉头就皱了起来。
然后——
我错了。
张季萧的手停住。他盯着成钊,手指无意识地拨开他耳边的碎发。“错什么了?”
没反应。他俯下身来,手顺着成钊的脖颈,一路探进被子里,像是要从这具睡得毫无防备的身体里摸出一个答案。
“哥。你错什么了?”
“季萧……”成钊皱着眉,含混地又叫了一声。
“嗯。”他立刻应,“说。”
“我错了……”成钊只是皱着眉往他这边蜷了蜷,再没下文。
张季萧竟真的在那里等了几秒。
意识到这一点,他脸色沉了下来。
不值得原谅的人,拴在身边当条狗就够了。
可梦里随口三个字,自己倒追着问个没完。
像个傻子。
张季萧越想越烦,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坏起来。他精准又蛮横地一把攥住了他腿间半软的要害。指腹在龟头重重地揉捏刮擦。
成钊皱起眉,又含糊叫了一声:“季萧……”
他的手指恶劣地反复碾过铃口,听着成钊溢出喉咙的闷哼,硬生生把他从梦里逼醒。
成钊睫毛颤了几下。
眼前漆黑的触手一点点碎开,熟悉的天花板重新浮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腕先传来一阵勒痛。
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衬衫系在床头。
梦里的束缚没了。现实里的还在。张季萧正半卧在他身后,一只手玩着他的下体,一只玩着他的乳头。
“哥,梦见什么了?看你咬牙切齿的样子,不会是在梦里干我吧?”
“张季萧……你…呃嗯…滚开……”
“哥都这样了,还是不老实,难道不是想被我捅一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