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成钊仰起脖颈,“答应你……呃啊……再也不自己偷偷弄了……”
“实在想要,发消息求我。听见了吗?”张季萧耐心地哄着,尿道棒却又一次次上下轻触前列腺。
“听见了……求你……”成钊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从双颊流下。
“哥以后,只能在我面前发骚。我不许,你就只能忍着。”话音刚落,张季萧的手腕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深按。
“嗯呃!…嗯…嗯……不同意…忍着……”
剧烈的震颤让成钊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绞紧,后庭紧紧的吸允着张季萧的欲望。
张季萧的呼吸陡然沉了下来。
他松开了前面的手,将那根金属棒留在了原位,转而扣住成钊的腰,向成钊的后穴发起了猛攻。
张季萧一动,成钊的身体便先于意识作出了反应。
腿弯收起,腰身前倾,原本窝在他怀里的姿势自然而然地变了。
等成钊意识到的时候,身体已经替他找好了最熟悉的角度。
“下午到底偷偷玩了几次?”张季萧一边施压,一边咬着成钊的耳朵问道。
成钊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流了满脸,“三……三次……呜呜,三次……”
“好。三次。”张季萧将前方的器具抵住成钊的前列腺,后方同时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接下来的时间,成钊仿佛坠入了一场淫欲风暴。
那种脱离掌控的感官倾轧,让他本能地拼命摇头。
“求你……停下来……我不行了………”
在成钊就要高潮的瞬间,张季萧用手一把握住了成钊的阴茎,从前后同时刺入成钊最敏感的内里。
“啊……”成钊浑身猛地一颤,身体明明该结束,被堵住的阴茎却没有得到真正释放,留下了一阵酸麻和空落。他本能地想蜷起来。
但张季萧却没有给他停歇的时间,后穴淫靡的水声又接连响起。
“不行!季萧……不行了!别!!”第一次的余震甚至还没退干净,第二波快感已经重新漫上来。成钊眼前短暂地发白。
“乖,还有两次”张季萧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哄他,动作上却没有半分收敛。
“不行了……主人,要坏了!求你,让我射……”又是一次剧烈颤抖,成钊几乎本能地往前蜷,张季萧却直接把人翻了过来。
他把成钊的腿弯搭上肩膀,附身压低,几乎贴着成钊的脸。
成钊的眼尾已经哭得通红,睫毛湿成一片,连视线都是散的。
“不行!啊……”他抓住张季萧,身体却在震荡中颠簸。“主人……我要坏了…要坏了…”
“哥不怕。不会坏的。”张季萧越是这样哄,成钊反而越没有喘息的余地。
房间里持续着毫无克制的肉体撞击声和泥泞的交缠水声。
成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呼吸也断得厉害。
身体像被反复越界,连微小的刺激都会引出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
“我要坏了……”成钊已经说得含混不清,“真的……要坏了……”
张季萧低头看着他。
距离近得连成钊眼里那层水光都看得清楚。
他眼底的情欲浓得发烫。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兴奋,而是混合着疯狂、占有和近乎病态的餍足。
成钊越是被快感逼得失控,他便越是着迷。
随着最后一下的捣弄,张季萧的声音因为亢奋而低哑,混着压不住的喘息,贴着成钊落下。
“真坏了,我养哥。”
张季萧终于交代在了成钊的最深处。
长悬的感官终于同时失去了束缚。
成钊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完整,整个人就狠狠颤了一下。
之前反复积压着、始终没能真正落下去的余韵在这一刻一起漫了上来,大脑嗡地空掉,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白。
等意识重新慢慢回来,他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四肢还残留着细碎的颤抖,呼吸怎么都平不下来,在虚脱与战栗中,像软泥一般瘫倒在了床铺上。
只有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着:“坏了…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