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萧从身后咬上了成钊的侧颈,牙齿轻轻厮磨着他的皮肤,低声在他耳边蛊惑。
“哥要被兽人操射了。”
“……我要被……操射了……”
“哥要射了。”成钊眼神涣散,顺着他的话毫无意识地呢喃。“我要射了……啊!”
在到达顶峰的最后一秒,张季萧握着成钊性器的手猛地向上一折,将枪口死死对准了成钊自己的脸。
“唔!”一注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溅在了成钊自己的脸颊和下巴上。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成钊还靠在他怀里喘,半天没缓过来。
“哥原来这么喜欢兽人啊。”
“还不是你一直……”成钊闭着眼,嗓子都哑了,“…妈的……是被你玩的。”
张季萧低低“哦”了一声。刚才那点困意早没了。他把成钊重新拢回来,像忽然想到了有意思的问题。
“哥自己,最喜欢什么姿势?”
成钊倒在张季萧怀里喘着粗气,他本能地抗拒这个问题,不想承认自己在这场畸形的掌控里产生了什么主观偏好。
“快点。”
他试图钻生理上的漏洞来保留一丝面子。“……狗趴式…最爽。”
“我问的是喜欢。”
成钊咬着唇。“喜欢……观音坐莲。”
“哦?哥喜欢在上面啊……”张季萧的手又顺着脊椎滑向他还泥泞张合的穴口,惊得成钊一阵哆嗦,“那几个混蛋这么玩过你?两根一起,把你干到求饶?”
“放屁……不是。”成钊气喘吁吁地搂住张季萧的脖子,暴躁的被逼出了一丝哭腔,却不敢真的发火。
“那是为什么?”
成钊不敢看他的眼睛。
许久,他才以极小的音量,别扭地溢出一句实话,“因为…你只有这么搞我的时候,不会像要弄死我一样,往死里折腾。偶尔……会温柔一点。”
张季萧看着他这副吃瘪又强撑的模样,托在他腰上的手停了一瞬,随即升起一股更恶劣的作弄欲。
“原来哥喜欢被温柔地插啊?”张季萧恶作剧般地捅入指尖,精准地按压着前列腺,“可我只喜欢强奸哥。”
“嗯啊…那…那就随你便……”成钊破罐破摔,语无伦次地顺着他,“你爱怎么弄怎么弄…”
成钊的股瓣下抵着张季萧鲜明的轮廓。
他很清楚今晚不会就这么结束。
也许是被张季萧今夜慵懒的姿态蛊惑,他的手鬼使神差地顺着男人的肩膀滑下去,碰上了衬衫的纽扣。
“啪。”手背被拍开。
成钊愣住。张季萧抬眼看他。“哥在干什么?”
成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自己都像没反应过来。“帮你脱衣服……?”
张季萧笑了。“训狗为什么要脱衣服?”
成钊视线却落在张季萧身上,衬衫领口还依然扣着。他忽然想起来,张季萧好像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脱过。
还没等成钊咽下这股难堪,张季萧已经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粗暴地掀翻在桌面上。
“啪!”一记重掌狠狠掴在成钊饱满的臀肉上,打得他猛地弹动了一下。
“既然哥被兽人干得那么爽,我是不是也得努力努力了。”
一切结束后,张季萧去洗澡,成钊照旧瘫着没动。
以前做到这里,成钊总该下楼了。
今天他翻了个身,随手把床尾的被子卷过来,眼睛一闭。
张季萧出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没叫醒。
第二天成钊睁眼,才发现自己还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