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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偏好（第2页）

张季萧看了两眼。“挺好的，越离谱反而越没人在意真相。”

成钊猛地抬头，“这他妈是重点吗？下面还有一堆他们P的图。”

“至少这里大多数人都觉得那短信内容是假的。哥顶多被迷奸过，自己都未必知情。”

“顶多被迷……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些？”成钊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东西不会也是你弄的吧？”

“最开始只是想把散在各个小群里的东西集中起来。”张季萧语气平淡，“看看谁手里有东西，都在传什么。”他顿了一下。

“后来发现，留着也挺有意思。”

“这……你这……”成钊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哥以前得罪的人不少。”张季萧坐回到书桌前，“让他们发泄发泄挺好。”

成钊气得不想理他，余光却瞥见了平板上的资料。

“何易舟？”他凑过去看了两眼。“这不是那个一家子都在学校教书的学弟吗？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据说还喜欢男……”

话说到一半，成钊忽然想起赵序安。脸色微微一变，胳膊先一步护在了胸前。张季萧看得想笑。“放心。这次跟哥没关系。”

成钊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好几遍。张季萧神色如常。他这才稍微放下心。“你查他干嘛？”

张季萧没回答。成钊等了两秒，又伸手想去翻那几页东西。张季萧抬起了眼，盯着成钊。

成钊的手顿在半空。“……不看就不看。”

张季萧仍旧没说话，只看着他。几秒后，成钊低下头，将衣服一件件剥落在脚边。有些话到了现在，已经不必明说。

“洗干净来的？”

“我哪次不是。”成钊咬了下腮帮子。

张季萧却重新拿起了平板。

成钊站在桌前，像个被留堂的学生。

他等了一会儿，才发觉张季萧没有碰他的意思。

他脚边就是衣服，可到底没敢弯腰去捡。

张季萧却像是已经忘了这回事，仿佛成钊这样站在面前，与刚才穿着衣服时并没有区别。

“你下午干什么去了？”

张季萧没抬头。

“什么破资料这么好看？”

还是没反应。

成钊安静了不到半分钟，又开始骂论坛里刚看到的一条帖子。说了几句，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意思，视线却还是隔一会儿就往张季萧身上落一次。

“哥最近来得挺勤。”“什么？”

“以前恨不得离我远一点。”张季萧仍旧看着屏幕，“最近倒是隔三差五自己往楼上跑。”

成钊立刻皱起眉。“谁他妈往你这里跑了？”

“你每天晚上都会下来搞我。”成钊烦躁地偏开脸，“我自己上来跟你下来，有什么区别。”

张季萧看了他好一会儿。成钊被看得越来越不自在。“本来就没区别。”

“是吗？”张季萧扣住成钊的腰，把人拉到腿上，又拿过他的手机，重新点开论坛。满屏都是让成钊血压上窜的标题。

张季萧手指往下一划，停在“文章”那栏，点了进去。成钊眼皮一跳。“你干嘛？”

页面刷新，上面挂着一篇《公开处刑：拴在操场上的公用野狗》。

“不是哥专门拿来给我看的？”张季萧把手机重新塞回成钊手里，从后面靠过来，手臂懒懒地圈着成钊，往怀里拢了拢。

“那就一起看看，他们都是怎么编排哥的。”

成钊脸一下黑了。“有什么好看的。”手指飞快往下划。

可张季萧却幽幽地开口，“滑这么快？哥不想看，那下次挑一篇，让哥背给我听。”

成钊手指顿住，强撑着道：“我看完了。”

“那刚才那篇写了什么？”“……”成钊默默划了回去。

这些文章写的都是他怎么脑洞大开的挨操。

成钊看得眉头紧皱，却又不敢立刻划走，只能强迫自己把字扫完。

偏偏张季萧看得比他快。“这一段哥这么喜欢？舍不得划过去？”

“我看字慢不行？”“这段写的还挺像哥。”“像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