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萧慢条斯理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那双刚才还湿漉漉望着他的眼睛,此刻已经已经写满惊惧,还有一点来不及收回的委屈。
张季萧心里反而踏实了些。
这样才对。
恐惧与支配,才是他们之间最不容僭越的纽带。
他用指尖挑起成钊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恶劣。
“想让我帮你,就好好想想怎么能让我觉得,留着你比卖出去更有意思。”
成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说话,转身出了门。
张季萧本意是想吓走他,给自己留点喘息空间。
可半小时后,门铃又重新响起。张季萧抬起眼。门随即被人从外面推开。成钊出去的时候,居然给自己留了一条缝。
最先露出来的是一对黑色的狗耳朵。
再往下,是成钊那张绷得几乎没有表情的脸。
他外面裹着一件黑色风衣,两只手把衣襟攥得死紧,衣摆下却露着光裸的小腿。
像是一路都在后悔,又硬生生凭着一口气撑到了这里。
两个人隔着半间空荡荡的客厅对视。
张季萧的手依旧在键盘上。
成钊喉结动了动。
既然都已经回来了,再杵在门口反而更蠢。
他硬着头皮跨过门槛。
“嗯?”
张季萧抬眼看着他。成钊脸上的热意一点点烧起来。他攥着衣襟站了几秒,终于还是松开手,将风衣向两边拉开。
直到这时候,张季萧搭在键盘上的手才停了。
风衣敞开,里面那身准备了一路的东西终于露了出来。
黑色皮革和束带贴在身上,银色的链条在胸前闪闪发光,腰后还坠着一截毛茸茸的尾巴,再配上头顶那对狗耳朵,荒唐得几乎不像成钊。
成钊整张脸都红透了,脖颈绷得发紧,却硬是站着没退。那副样子不像来讨好人,倒像是咬着牙来赴什么刑。
张季萧看了几秒。啪的一声,合上电脑,往椅背上一靠。成钊心里莫名松了一点,转身把门关上,刚准备往里走。
“谁家狗是穿着衣服、站着走路的?”
成钊的步子停住。刚刚才降下去一点的热意瞬间又烧回耳根。
成钊站了几秒,黑色布料沿着肩膀滑落。
动作生涩,却还是在在张季萧的注视中缓缓跪伏下去。
随着身体压低,平衡变得难以掌控。
体内的尾巴冷硬地牵拉着后庭,胸前的链条因为四肢伏地而紧绷。
成钊招架不住这种多维度的拉扯,喉间溢出几声难耐的闷哼。
他双手撑着地,偏过头,将那根象征权力的调教鞭叼在嘴里。
遥控器的震动让那对犬耳不安地颤动着,他动作僵硬,一路狼狈又笨拙地爬到了张季萧的脚边。
羞耻心与生理刺激双重发酵,让成钊的脸颊渗出熟透般的微红。他将鞭子递到张季萧手里,等待着惯常的凌辱。
张季萧的理智在叫嚣着荒谬,可血液却在那一刻可耻地沸腾了。
他竭力压抑着眼底的情绪,接过鞭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另一只手掌上打着拍子。
然而,他那因为惊讶而微挑的眉毛,落在成钊眼里却成了无声的质问:“就这?”
成钊盯着张季萧的眼睛,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好似是挣扎了许久,生涩地用脸蹭上了张季萧已经挺立的欲望。
接着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别扭地用嘴褪下了他的束缚。
张季萧的呼吸不可察觉地沉了一瞬。
他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