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那副好兄弟的虚伪面具瞬间撕裂。樊默辛眼神变得轻蔑而黏腻:“怎么,听我说了两句就受不了发情了?非要跑出来自己来一发?”
“你他妈给我滚远点。”
“玩笑而已。”樊默辛不仅没退,反而挑衅地将脸凑了过来,“听不下去?你打我啊。”
“你不是最会动手吗?来呀!”
成钊的手指攥紧。张季萧的规矩,他当然记得。只要他先动手,这群混蛋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折辱他。
“上周你不也玩的挺开心的?你猜这一拳下去,张季萧会让我们操你几天?”樊默辛的手指肆无忌惮的弹了下成钊的乳头。
他知道成钊不敢动手,所以他在逼他。
樊默辛看着成钊咬紧牙关,攥得发白的拳头却不敢扬起来,眼底终于浮出报复的快意和真切的恨。
他抬手,一下一下点在成钊额前:“当年你对我妹妹做过的事,桩桩件件,我要让你加倍奉还。”
成钊撇开头,心里的火几乎烧到喉咙,脸上却浮起一丝恶劣的笑。
“那是自由恋爱。”他迎着樊默辛的目光,故意慢悠悠地说,“情侣之间,做那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她长成那样,能被我上……”他挑了挑眉,“不该偷着乐吗?”
话音未落,樊默辛一拳砸在他腹部。成钊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着向后撞上窗沿。
拳头已凭本能攥紧,可他不能还手。
成钊咬了咬牙,硬是把冲到指尖的怒气压回去,化作更加刻薄的言语。
“你们现在也不过是张季萧手底下的几条狗,装什么主人?”
樊默辛眼里的恨意没有消退,反而跟着笑了。“狗又怎么样?”他朝成钊逼近一步,“只要能一遍遍操你,当狗也值。”
成钊觉得烦得厉害。
真要教训他,张季萧自己来就够了,凭什么把他扔给这群东西糟践?
难道被他欺负过,就占了什么道德高地?
狗仗人势,竟也摆出这副审判他的样子。
腹部的疼痛还在翻涌。成钊咬住嘴唇,缓慢地直起身,又往樊默辛最痛的地方捅了一刀。
“不是要我加倍奉还吗?”他盯着樊默辛,笑意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有本事现在来肏我呀?肏死我。连肏我都不敢,你想让我怎么怀孕。”
动手张季萧不管,别的却很少有人敢擅自越线碰成钊。
之前有人不信邪,后来吃了大亏,也就没人愿意再当第二个。
于是,樊默辛只是一拳又是一拳,直击成钊的腹部,“被收拾成这样,你居然还是一点都没变。总有一天,我要你对我穴口大张。我要把你这个烂穴操到离不开吊。但是现在,看着你一步步堕落,也不失为一场好戏。”
成钊疼得弓了一下,很快又撑着窗沿站直,抬眼看他。那副神情依旧又臭又硬,像今天挨的这些根本算不上什么。
樊默辛又盯了他几秒。光关起门来收拾他,好像确实没什么意思,可张季萧偏不许闹到明面上来。
“你最好继续忍。”樊默辛慢悠悠地拍了拍他的脸。“忍不住,就更好。”
外面走廊忽然传来说话声。
樊默辛脸上的阴狠转眼收了个干净,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门一开,他已经笑着和外面的人搭上话,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成钊撑着窗沿,啐出一口血沫。
比起让这群杂碎在学校里阴魂不散地围着他,他宁愿张季萧自己来。
张季萧发起狠来明明比他们可怕得多,可至少那是张季萧。
这群东西,只让他恶心得想吐。
直到有天下午,成钊真的收到了张季萧的短信。
只有地址和一句话。
晚上七点,过来。
成钊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果然像叫狗一样。
想起来了,就丢个地址,让他过去。
可手指落在屏幕上时,胸口某个地方还是很没出息地松了一下。他不愿意承认那是高兴。更不愿意承认,这条短信,他其实等了很久。
那是一家街角的烤肉店,里面人声鼎沸。
笑声、碰杯声和烤肉滋滋作响的声音混在一起,热闹得有些失真。
服务生把他带到一间半开放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