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震,又让体内的胶体狠狠捣弄了他一次。
在光明中腐烂的背德感,让他在快要到达停车场时,大脑已经陷入了一片空白。
“到了,就是这台。”樊默辛拍了拍的引擎盖。
成钊看着那台发着光的跑车,竟然产生了一种得救了的错觉。
成钊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在樊默辛解锁的瞬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砸进了副驾驶的座位。
成钊猛地攥紧了安全带,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椅座里。
在这个暂时私密的金属盒子里,他那双被凌辱到发抖的腿终于不再需要维持那种虚伪的体面。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由于心跳而产生的每一次恶意脉动,在满腔的屈辱中,认命般地坠入了一波又一波无法言说的余韵里。
成钊一路撑到餐厅。坐下以后反而好了一些。至少隔着桌子,樊默辛不会再动不动拍他两下,也看不见桌面以下那些狼狈。
樊默辛倒像是真憋了半年没见,一路从校外骂到校内,又说起几个以前认识的人。
成钊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候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找个借口回去。
饭吃到一半,樊默辛忽然停了。
“成钊,你这到底怎么了?”樊默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见成钊不答,他一把抓过成钊搁在桌上的手。
袖口滑落,露出了手腕上那圈红肿的勒痕。
成钊下意识想缩手,他却死死攥住不放:“说话语气也不对,走路姿势也怪得很。刚才我拍你屁股,你那反应简直像被捅了一样……成钊,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被人打了?是不是有人在搞你?”
这种误会来得猝不及防,却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遮羞布。
成钊掩盖住眼底闪烁的羞耻,顺着樊默辛的话,把这些日子的那些因高强度性虐而导致的红肿和颤抖全部扭曲成了遭受威胁和暴力的结果。
这是他第一次对人开口讲叙现状,虽然版本被他修剪得面目全非。
“操。”樊默辛看着他身上的伤,压着声音骂了一句,“他拿你家里人威胁你?这也太他妈下作了。怎么会惹上这么个东西?”
成钊没有接话。他确实对张季萧做过很过分的事,可那些事,他绝不打算告诉樊默辛。
樊默辛攥着他的肩膀道:“我去找几个哥们,先帮你把这口气出了。”
“别去。”成钊几乎是立刻打断他。
樊默辛一愣。
成钊抬眼看他,声音很哑:“你不了解他。贸然动手,就是送上门。”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从前的成钊什么时候怕过。可如今一想到张季萧那张脸,他连呼吸都会下意识收紧。
樊默辛盯着他看了半晌,像是终于把那点冲动压了下去,“行,先不动他。”
成钊刚松一口气,樊默辛又道:“那我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先把你家里人弄出来。”
成钊猛地抬眼。樊默辛像是没看见他眼底那点震动,“我们家在鹤港有新航线。只要人出来了,就能带你们走。”
成钊喉咙发紧。
这话太像一场梦,甚至像编排好的一样,可他还是忍不住顺着它往下想。
如果他们一家人可以离开这里。
那他这几个月忍下来的东西,好像就有了意义。
“你真能做到?”成钊问。
樊默辛攥紧他的肩膀,眼神热得近乎鲁莽。
“我不敢打包票。但他能拿你爸妈威胁你一次,就能拿第二次。你现在走了,他一样能把你逼回来。所以要走,就尽量让你们一起走。”
成钊垂下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樊默辛又道:“等走之前,我再叫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把他绑了,让他也尝尝被人收拾的滋味。”
绑了张季萧。
成钊的心口重重跳了一下。
他知道这很疯,可那一瞬间,他竟然还是想象了一下。
想象张季萧终于被人按在地上,终于不能再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
成钊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走之前梭哈一把?也行。”
“就是!怕他个球!”樊一巴掌拍在成钊紧绷的肩膀上,低声笑骂,“出了国,谁还知道你在哪?”
成钊也扯了下嘴角。可他揣在口袋里的手,却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