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为了自救而自操的逻辑不断的挑战着他的自尊。
成钊羞愤欲死,却只能在这风声鹤唳中,拼命捕捉环境里的每一丝动静。
随着腰肢的摇摆,那种被一点点磨开的快感开始不讲道理地反扑。
假阳具上的疙瘩精准地碾过他的敏感点,成钊恍惚间甚至觉得那是张季萧正按着他的腰在背后抽插。
淫欲被恐惧吊得极高。
他的身体开始自发地背叛理智,原本为了割绳而进行的摆动,渐渐变成了本能的渴求。
腰肢一旦摇起来,竟然有些停不下来。
忽然,走廊尽头传来了沉稳且有节奏的脚步声,正稳步逼近。这里是死胡同,如果对方继续走,一定会转过这个拐角!
成钊的心跳几乎撞破胸腔,恐惧将感官放大到了极限。
他猛地加大动作,近乎自虐地向下撞击。
每一次深埋都狠狠顶到结肠弯部,巨大的冲击让他眼冒金星,却又爽得脊椎发麻。
绳子开始磨损,但远处那脚步声逼近的速度显然更快。
不行!绝不能在这里被发现!
他像条濒死的野兽,由于过度亢奋,大腿肌肉开始痉挛性地抽促。
绳子在铁片上疯狂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远处那脚步声已近在咫尺,只要对方转过那个拐角,就会看到一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男人,正光着屁股跪在地上,像个发骚的淫奴一样主动操练着自己。
“张季萧,你这个王八蛋。”成钊心里一边念叨,一边加快速度抽插自己。一次次蹭过他敏感的地带。撞击到他的前列腺。
“崩——”快感也同时溢满了成钊的天灵盖。但是还是不敢停下。
绳子断开了一部分。
成钊鼓起全身最后的勇气,腰腹一挺,最后一次狠狠坐下。
绳索彻底扯断的瞬间,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也被他一插到底,甚至因为冲击力太猛,狠狠顶到了后庭最深处。
“唔……哈……”
成钊顾不上身体因为高潮而产生的颤抖,解下残余的绳索塞进兜里,踉跄着扑向安全出口。
右脚刚一落地,肿着的脚踝便狠狠一软,险些重新栽回地上。
他用力按动门把手,却绝望地发现铁门竟被锁死了。走廊拐角空空荡荡,那巨大的假阳具居然无处隐藏。
在那生死的刹那,成钊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
他拔起吸在地上那根沾满黏腻体液、泛着淫光的东西,咬着牙,把它整根再次塞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唔……”他疼得浑身一抖,泪水瞬间激了出来。
他提起裤子,拼命收缩着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软肉,死死含住那根快要掉出来的罪证。
他用鞋底胡乱抹开地上的那滩狼藉,试图掩盖那股浓烈的潮热。
在脚步声转过拐角的一秒,成钊强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站定。
在他裤子的遮掩下,硕大的假阳具正严丝合缝地撑满他的后穴,像一把枪一样抵在他的前列腺上。
在那个脚步声转过拐角的前一秒,成钊强撑着发软的膝盖站定。他强行拉高了那层恶霸的伪装,试图在暮色中藏起自己那双湿润到迷茫的眼。
“你他娘的在这儿看黄片呢?动静这么大。”
一道爽朗的声音在角落炸开。成钊浑身一僵,原本就因高潮余韵而战栗的腿根险些脱力。他抬头,对上了一张阔别已久的熟悉面孔——樊默辛。
成钊强行稳住凌乱的呼吸,试图锁死体内那根正不怀好意往外滑脱的巨物,借着那股还没散去的戾气低吼道:“你有病啊?有个傻逼发了个整蛊链接,关不掉。你他妈……怎么在这儿?”
成钊抬手像是随意蹭了下耳廓,把那只黑色耳机扯下来,丢到了身后。
成钊那张近乎滴血的潮红脸颊,以及方才走廊深处那阵粘稠、急促的水渍抽插声,实在太过暧昧。
樊默辛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不知是真没往那方面想,还是压根不想深究。
他大笑着走过来,语气里全是重逢的兴奋:“老子交换刚回来,听一个学弟说你在这儿堵人,我还寻思谁这么倒霉。半年没见,你就这反应?”
说着,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甩了过来,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成钊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成钊险些直接哭出声来。本就因为刚才的猛插而敏感至极的后庭,被震得几乎要将那根巨大的棒子绞断。
“操……你他妈……”成钊猛地弯下腰,死死扣住一旁的扶手。
樊默辛却只当他是在发火,浑不在意地一把拉过他的胳膊:“行了,别在这儿猫着了,走,哥们儿带你喝酒去。”
成钊像个木偶一样被樊默辛硬拽着往外走。
他根本不敢反抗,更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