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那些准备,更是一个都没轮上。
多少有些可惜。
“没意思不如趁早把我放了。”
张季萧答得很随意。“这才多久。哥急什么。”
这次逃跑以后,张季萧却什么都没做。
第一天,成钊从早防到晚。上课时手机一震,他都会下意识低头;球场边多站一个人,他都会先扫一眼。可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两人在教学楼里迎面碰上。张季萧正和旁边的人说话,从他身边经过时甚至没停一下。成钊走出去几步,反而回头看了一眼。操。
他居然开始等张季萧什么时候来找他了。这种意识比惩罚本身还让他烦躁。到第二天下午,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件事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
第三天,校园开放日。体育馆内外人声鼎沸。足球社在馆外搭了互动摊位,成钊又是队里的明星球员,四周围得水泄不通。
体育馆最热闹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上次欠的。消防通道。现在过来。】
成钊盯着屏幕,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楼梯间没有上锁,一门之隔的外面,就是喧闹的人潮。
隐约还能听见几个队友在走廊里大喊:“成钊!你拿个球掉坑里了?人呢!”
张季萧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双手抱胸,“把你那条运动裤脱了。就在这儿,用你后面的穴把自己玩射了。”
“你疯了吗?!”成钊猛地抬头。只要随便一个人推开这扇门。“不行……张季萧,我们换个地方,去厕所…”
“就在这。”“这里随时有人进来!”
“我知道。跑的时候不是挺有本事。现在怎么怂了?”张季萧轻挑着眉角拿起手机。
“不然还是直接让你队友看看你发骚的模样。”
“别!”成钊脸色一变。“……操。”
他咬着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向后一退,靠在消防栓柜门上。
颤抖着手,将运动裤半褪到膝盖上方,被迫翘起了一条腿。
那根戴着深灰色电击环的性器瞬间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他屈辱地将手指探向身后,插进了自己的后穴。
张季萧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模样,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他向后一靠,手指愉悦的敲了两下铁门上的窗框。
“全脱下来。”“……我已经插进去了!”成钊眼角逼出了屈辱的红晕。
“我说,脱下来。”张季萧的声音不容置疑。
“你裤子挂在膝盖上,我怎么能看清你是怎么抽插自己的穴的?”
如果只脱一半,万一有人进来,成钊还能勉强提上裤子掩饰;可如果彻底脱到脚踝,一旦门被推开,他就彻底完了。
对峙了几秒,成钊还是咬着牙,弯腰将裤子踩在了脚底。
“现在可以了吧……”就在这时,楼上刚好传来一阵队友们上楼搬器材的杂乱脚步声,吓得成钊猛地贴紧了墙壁,连大气都不敢喘。
“把衣服撩起来用嘴叼着,左手玩你自己的乳头。右手动快点。”
成钊只能照做。
在恐惧、羞耻和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禁忌刺激下,他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反应。
可没有了药物的影响,依然难以光靠后庭跨过最后那道坎。
“这也太久了。你是不是不行?”张季萧百无聊赖地看着表。
成钊被逼急了,下意识地放下揉捏乳头的手,想要去握住自己戴着电击环的性器。
“啪!”张季萧随手卷起一沓宣传单,狠狠抽在成钊挺立的阴茎上。
“唔!”“谁让你碰前面的?我说了,只准用后穴和乳头。”
“你个混蛋……”成钊收回手,死死咬着嘴唇。他闭上眼睛,试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后庭那根进出的手指上。
看着成钊这副努力发情的样子,张季萧眼底闪过一丝恶劣。他把住门把手,“吱呀”一声,将楼梯间的铁门推开了一丝缝隙。
外面嘈杂的校庆声音瞬间涌了进来。
“啊!”成钊吓得心脏骤停,架在消防柜上的腿条件反射般猛地收回。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将上衣死死拽下来,拼命遮挡住胯下那不堪入目的光景,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瑟缩在冰冷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