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到底谁啊?”“这么怕见人?”
再拖下去,这帮人不会自己走。成钊闭了一下眼。妈的。他只能自己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发颤的声线往下压,再开口时,已经重新变成学校里所有人都熟悉的那副暴躁腔调。
“敲你妈。”门外瞬间安静。
成钊咬着牙,“给老子滚。”
足足两秒没人说话。随后……
“……卧槽。”“钊哥?”
成钊太阳穴狠狠跳了一下。另一个人明显也认出来了。
“真是成钊?”刚才还肆无忌惮的动静顿时收了不少。
可那种撞破八卦的兴奋反而更明显了。
“早说啊钊哥。”“打扰了,打扰了。”
成钊刚要松一口气,就听见有人欠欠地补了一句:“嫂子藏挺严啊。”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操。学校里谁不知道他什么德行。再加上这破楼、反锁的门,还有刚才那些听不真切的动静——
他们甚至不需要听见另一个人的声音,就已经自顾自把整件事补全了。成钊一时间竟不知道这误会到底该让他庆幸还是发疯。
偏偏张季萧就在这时低下头。呼吸擦过他耳侧。像是准备说什么。成钊瞳孔骤然一缩。“你他妈闭嘴。”几乎是在警告。张季萧停住。
门外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操——”“行行行,嫂子不让说话是吧?”“钊哥玩挺花啊。”
成钊眼前差点一黑。“少他妈废话。”成钊咬着牙,“滚远点。”
“懂懂懂。”“不打扰钊哥和嫂子。”
杂乱的脚步终于重新响起来。
成钊的神经刚想松懈半分,却对上了张季萧似笑非笑的眼神。
张季萧看着成钊脸上的复杂神色,双手猛地死死掐紧了成钊的侧腰,毫无预兆地发起了最凶狠、最密集的冲刺。
“啪啪啪!”肉体激烈的撞击声瞬间在单薄的木门后炸响,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操,这么忍不住?”“快走快走,待会儿钊哥真要出来揍人了。”
成钊死死闭上眼睛,只盼着那阵脚步声能消失得再快一点。
他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无法自控的泣音,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交代了出来。
而同一时间,张季萧也将他死死钉在门板上,滚烫的温度尽数释放在了最深处。
一切终于归于死寂。
张季萧抽身退开。
失去了支撑的成钊脱力的滑到了地上。
他浑身被冷汗浸透,大腿内侧一片泥泞,刚才被强行灌入的白色液体顺着红肿的要害溢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成钊瘫坐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瞪着眼前正撩起衣领检查伤口的张季萧,脸上的狼狈渐渐被怒意压了下去。
“强奸犯。杀人犯。你给老子等着。”他喘了口气,咬牙道。“总有一天老子弄死你。”
张季萧原本正在整理被扯乱的衣服,听见这句,动作忽然停了一下。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哥不提醒,我差点把正事忘了。”
“哥一见我就喊打喊杀。”他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盒子,语气甚至有点无奈。“我总得给自己留点保险。”
成钊盯着那个盒子,心里莫名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当盒子打开,看清里面那个通体漆黑、泛着森冷金属光泽的鸟笼时,成钊的脸色瞬间煞白。“操!别碰我!”
成钊疯了一样地往后躲。
可他的双手被死死束缚着,双腿更是被折腾得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张季萧直接无视了他的惊恐与瑟缩,单手毫不费力地钳住他的胯骨,将那件冰冷的金属刑具,强行套在了成钊刚发泄过、半软着的要害上。
“咔哒。”
成钊脸色瞬间变了。“侯源筱,我操你祖宗——”
张季萧抬眼。成钊恶狠狠瞪了回去,“你他妈的……”
“看在哥刚才还算配合的份上,今天先到这。”张季萧冷冷打断了他。他收起钥匙。“提醒一句。这东西带电。”
说着,张季萧从成钊身边直接跨了过去。“只是绑了手。哥自己想办法吧。”
“张季萧。”成钊坐在地上,狼狈得要命,眼神却还是凶得像要吃人。“你最好别有落到老子手里的一天。”
张季萧偏过脸。“有本事,哥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