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想中的蛮横撕裂,对方的每一次推进都像是经过严密计算的掠夺。
成钊咬住下唇,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清醒,可那股香气却化作无数无形的手,抚平了他反抗的褶皱。
视线被遮,双手被缚,那种将他贯穿、撑满的充盈感却愈发清晰。
没有激烈的快感,只是缓慢、持续地占据着他,将所有注意力一点点从外界逼回身体。
现实像被推远了。那些混乱、愤怒和无处可去的恐惧都暂时失了声,那股沉重而深入的存在感,将崩塌的现实暂时挡在了意识之外。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架被老练琴师操纵的钢琴,每一个隐秘的琴键都被精准地拨动、回响。
“你的身体是诚实的。它舒服了,其他的还重要吗?”
这些话荒谬得要命。
可听得多了,连成钊自己都渐渐学会了这样解释。
老头在他耳边低喘,吐露着那些色气横流却又充满爱怜的呢喃。
他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傲慢的错觉:
“这个变态,沉迷于我。”
这道最致命的迷魂药,让他误以为自己从待宰的羔羊变成了握住对方软肋的博弈者。
他任由那股肿胀的余韵在体内蔓延,指尖鬼使神差地滑向了后庭边缘。
在触碰到的刹那,他猛然惊醒,触电般缩回了手。
“妈的,我真是疯了。”
他狠狠地撸动了两下前面,试图掩盖那种羞耻的生理渴求。
清醒下来,他依然无法接受自己被插的事实。
他强势地按下那些悸动,加快频率,赶在理智崩溃前将自己释放了出来。
欲望的宣泄让他陷入了短暂的贤者模式。
在这一片死寂的清醒中,那晚的细节再次浮现。
虽然始终戴着眼罩,但对方手掌的触感、爆发的力量,甚至那种富有侵略性的气息……
除去他的声音,这更像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
口技仿声!候源筱?
成钊惊出一身冷汗。
这种恶作剧太像是他的手笔。
那个疯子确实有动机、也有意愿这样玩弄自己。
但随即他便否定了这个可能。
候源筱就算没死,现在也该在牢里。
况且当年他们孤儿寡母毫无还手之力,怎么可能有这种翻云覆雨的能耐?
绝不可能是他。成钊盯着天花板,试图说服自己,可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战栗起来。
暑假的校园空旷燥热。
为了掩盖心虚,成钊像个开屏的孔雀一样四处猎艳,甚至专挑名花有主的女生下手,试图用最简单粗暴的雄性爆发,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立于顶端的捕食者。
可身体的反馈却毫不留情。
每次在公寓里被填满后,老头亲手涂抹的药膏会在第二天午后失效。
紧接着,那股由于扩张而产生的潮热的肿胀感便会卷土重来,仿佛还残留着老头离开时的触感。
当他在健身房深蹲,或者在球场上急停起跳时,后穴深处就会传来一阵可耻的虚软和隐秘的跳动。
每每有这种感觉,他都心虚地夹紧双腿。
偏偏这时,球队的另一位核心前锋刘铮硬要找上门来寻衅。
成钊前阵子睡了对方相恋两年的系花女友,性爱视频还被身边的狐朋狗友翻出来传得沸沸扬扬。
“视频又不是我传的,你女朋友喂不饱,怪谁?”成钊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满脸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