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求你罚我。”
“你老公这么爱你。”
“你却一次次背叛他、诬陷他、陷他于不义。”
张季萧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
“你是不是就仗着他喜欢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对他?”
后庭被按摩棒和阴茎同时塞满,过量的刺激一阵阵往上涌。成钊眼前已经发白,意识几乎要断。可一滴汗落在后腰,烫得几乎像眼泪。
不能晕。
团子需要我。
“还有第一次。”
“我霸凌你,强迫你;明知道真相,却诬陷你,把正当防卫说成蓄意谋杀。”
张季萧掐住他的手骤然僵住。
“我拿走了能证明你清白的东西。然后,一个人跑了。”
下一秒,拳头重重落下来。
……
“就算有一天我真走出来了,”张季萧说,“我也没有理由带着哥。”
成钊安静了一会儿。
“那我就在原地等你。”
“毕竟是主人亲手调出来的。”
“哪天又想起过去,气不过了,回来找我。总比外面的用着顺手。”
房门敞着。
门里浓重的血腥味不断往外涌,来来往往的人从张季萧身边经过。
张季萧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垂在身侧的手一直在抖,连肩膀都止不住地轻颤。他像被钉在那里,始终没有迈进去一步。
直到对面的房门打开。
两个人隔着走廊对上视线。张季萧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连认出这个人都需要时间。
成钊甚至觉得,只要再碰他一下,这个人就会整个碎下来。
那一瞬间,他脆弱得像一张纸。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操场上发亮。
“钊儿——”
成钊回头,侯源筱也跟着望过去,像觉得这个称呼很新鲜,小声试了一句:“钊儿?”
成钊立刻瞪他:“没大没小。叫哥。”
侯源筱愣了愣,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一下弯了起来。
“哥。”
局外人,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