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分居了?」
小姑说:「偶尔。」
我和小姑淋浴后,上了她宽大的床。
小姑仰卧着,我摸遍了这个女人全身。
然后,她起身跪在床上按我躺下,小姑说:「我是女人。」
我明白小姑不想让我太温柔,她和大姑不一样。我抬双脚揉她双乳然后夹住她的头,脚指扣进她嘴唇。这时有轻轻的敲门声。我要抽回脚,被她阻止。
小姑说:「进来吧。」
门开了,进来一个赤裸的女人。这个女人比小姑年轻一些,身材修长,乳房丰满乳头很小,白白的大腿间阴毛显得很黑。
小姑吐出我的脚指。
小姑说:「来,坐床上。」
这个女人在我旁边一扭屁股坐下。小姑放下我的腿,撇腿坐的我两腿间,看着那个女人低头舔了一下我的阴茎。
小姑说:「他是我侄儿。多棒!」
女人看着我。
小姑说:「她是市立医院的钟医生,外科医生。很着名的一把刀,手术刀!」
我好像今晚就听说过一把刀,在海景大酒店的前厅两个男孩说的,是这个女人吗?
钟医生说:「我睡不着,听到声音就过来了。局长,他不能再喝酒了。男人需要要性,可是不年轻了,不能靠酒维持性啊。对身体不好。」
小姑说:「可不是,他年轻的时候可像男人了。毕竟岁月不饶人,把我的性欲挑逗起来,他到倒了。我知道他想要的女人是你。所以,我们给你打电话。」
钟医生说:「今晚陪儿子参加个聚会,没有大事。你们给我打电话正是时候,我本来也想走。陪老宋重要,再说在你们家,起居随意。」
小姑说:「我们只是接受西方了的观念,适当分居,人人有隐私,互不干涉。你要叫小郭也接受!」
钟医生说:「他,就别想了,封建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