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她岂不是”
“莫说了莫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最可怜的就是现在的安王,母亲没了,娘也改嫁了。”
“唉,可怜的孩子。”
“”
可怜吗?
田奇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可怜,至少她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冲破囹圄,不再是什么宗人府的罪囚厌庶人。
她是一个王爵,一位王殿,姨母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凰帝,她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而且,现在的她有很多好朋友,也有了自己的爱人。不是很好吗?
但不可怜吗?
田奇在三岁时就进了宗人府,宗人府的条件那样差,若非凰太后隐隐照顾着,她能活到现在吗?
而且,她的母上,过得是那样凄惨
田奇并不知道她娘过得如何,想必还可以吧。
长宁君容温阳本来就喜欢她娘,要不是竞争不过母上,可能就不存在田奇这么个人了。
后来母上出事,也是容温阳救了娘,说愿意娶和离想改嫁的娘。
田奇挠了挠脑袋,她突然觉得有点想哭。
但她不会在这里哭,都多大人了,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哭呢?
田奇的娘,也就是现在长宁君的妻子虞镜坐在马车里,马车里还有她的妻子和女儿,但她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容温阳是个很温柔的人,她发现了妻子的反常,轻声问道:“怎么了,看上去有点不安?”
虞镜点点头。
容温阳无奈,她好像知道妻子不安的由来在哪。
“是害怕遇见那孩子,是吗?”
虞镜轻轻拍着女儿容思怀的后背,容思怀现在已经熟睡了,还好她没有听到。
“有一点。”
容温阳轻轻叹了一口气,她说:“这并不怪你,别多想。”
“”
事实上,她怎么能不多想呢?
她缺席了大女儿十多年的人生,就是因为不想落得个幽禁宗人府的下场。
虞镜并不后悔,她吃不了那个苦。
但真的,很想念大女儿
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长得有多高了,胖不胖,瘦不瘦
她会不会恨自己?
虞镜的心,乱了。
而田奇这边。
“姜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