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气也冷了,田奇也懒得动弹,不愿亲手做饭了。
姜婼虽然馋田奇那一手,但田奇不愿意,那她自然不会强求。
而且,冬天洗碗,也冰手。
到家里,田奇突然冷下了脸。她说:“姜婼,那个林裳,她有问题,看上去像认识我似的。”
“我也感觉。”
姜婼觉得不得劲,便去书房把几个关键的人物,比如梅凝和林裳的样子给画了出来,她打算就随身携带这些画像了。
一夜无话。
龚兰溪也被请到了长安府衙,最开始她还觉得纳闷呢,但想着自己的好姐姐应该不会攀咬自己,就来了。
反正她什么也没做,不能定她罪的吧?
龚兰溪就是有这样的自信,她没做,那就没罪。
大堂上,郭瑟问:“龚兰溪,目前你的姐姐龚兰心高度疑似与花旦梅凝被毒杀案有关,你有什么眉目吗?”
“大人,我与她近十年没往来了,怎么会知道她?”
“可是,只有你与龚兰心矛盾最大,龚兰心出事,你是最受益,也最开心的人。”
“”
龚兰溪无奈,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她老早就不和对方计较了,对方估计也不想和自己谈了吧?
再者,龚兰心再怎样也不是做这事的人啊,她图什么?杀自己家当家花旦?
疯了?
龚兰溪道:“大人,我觉得你们查的方向可能错了,龚兰心她杀梅凝,图什么啊,不想赚钱了?”
郭瑟笑,“所以我们现在在怀疑你啊。”
“???”
龚兰溪不能理解,怎么自己也变成嫌疑人了,就因为和那大傻子有嫌隙?
什么啊?
龚兰溪否认了郭瑟的观点,觉得郭瑟做官,也挺昏庸的。
这时,坐在郭瑟身边的姜婼问了。
“龚兰溪,当年,你是怎么和龚兰心闹矛盾的?又为何离心背德?”
“”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
“大人”
见家长
“大人,这没什么不好提的,不过是年少轻狂,爱上了不该爱的人。”龚兰溪的眼底闪过一丝悲伤,她说,“我与她在多年前都爱上同一个女孩,但母亲不愿。”
“结局是那女孩远走他乡,我与她在母亲死后也断绝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