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付轻与田奇又聊了一段时间,才出了后院。到前院时,付轻向众人打了招呼,便家去了。
原地。
付洋实在好奇,好奇的不得了,便忍不住开口问了。
“奇奇,为啥我母亲看到你要哭啊,我母亲认识你,还是认识你母亲?”
田奇望向付洋,含笑道:“付轻阿姨与我母亲有旧。”
“原来如此。”
付洋知道她母亲曾经是安怀王派系,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被人打压。
至于田奇
付洋想,也许田奇的母亲也是安怀王的手下,但在当年落到了比自己母亲还要悲惨的结局,所以现在才学玉雕,准备做个匠人。
“奇奇,我可以知道你和我母亲聊了什么吗?”
“”
“好了!”
田奇刚准备想怎么说呢,明愈就站出来打圆场。
“莫说下去了,今天早上,还得继续学呢,”明愈点了点付洋的脑袋,“你们可不要借口聊天来偷懒,我看着你们呢!”
“知道啦!”
下午结束一天的学习,田奇就先回家了。
明愈家,忍不住困惑的明理和付洋,到底是向明愈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要再问了,既然她现在是田奇,且想做田奇,那她就只是田奇。”
“奇奇是个好孩子,她是真心待我们的,我们也要真心待她,这样,就够了。”
如此,付洋和明理也算明白,田奇的身份,可能真的不一般。
不过,既然明愈都这样发话了,那就不必继续追问下去。追问下去,可能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还会平白多了隔阂。
付洋也家去了。
付洋到家时,就看到母亲在院子里喝闷酒,一边喝一边哭。
现在,付轻的妻子裴依不在家,裴依在万年县也有房子,如果公务实在繁忙,那她会住在万年县的那个房子里。
付家现在,就只有付轻和付洋两个人在。以及一些仆从。
“母亲”
见女儿到家,付轻便匆忙用手揩眼泪,结果手上沾了酒,弄到眼睛里,把付轻辣到流了不少眼泪。
付轻到水缸那里取了点水洗眼睛,等缓过来才问女儿。
“怎么了洋洋,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付洋朝她母亲跪下,问:“母亲,儿想知道,您可是认识儿的二师姐田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