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猜猜这是什么?”
明愈只看见纸上有红手印,猜到可能和元宝有关,而赌钱么,就会和高利贷挂钩。
明愈叹息,“如果我猜的不错,是元宝的欠条吧。”
“师母,你真是神了!”
田奇双手递出欠条,道:“这就是元宝摁手印的欠条,她真赌钱去了。”
明愈望着欠条上的字迹和名字,感到一阵头晕。
“原先不见元瓒,我还以为她心里还有我这个旧友。”明愈不能接受,“我回长安来,只有少数几个旧友过来,她就是其中一个。”
“唉。”
田奇也知师母难过,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和元家断干净。这样的家庭,是火坑啊。
这时,明理拉着付洋的手过来了。她一早出去见付洋,就是想让母亲再看看付洋,付洋可比那劳什子元宝好多了。
“母亲,我女朋友过来了。”
幸好
明愈瞧着自家女儿和那小纨绔手拉手,觉得一阵心塞。
但同时,她又暗暗的想。有没有可能,旁人的话是错的,付洋不是什么小纨绔。更甚至,人家现在□□回头了呢?
更别提,女儿看上去也喜欢她得紧啊。
于是,明愈点了点头。
“来啦。”说完,明愈还问了付洋一句,“吃过了吗?”
“吃过了。”
付洋瞬间红了脸,她居然能在明愈这收到了好脸色。
真好。
而一边的明理,却有些不太好了。
母亲这就有好脸色了?同意了?
不是吧?
这时,明理突然发现了母亲手里的纸条,便指了指那纸条。
“母亲,这是?”
明愈叹气,“这是你师妹给你找的,我介绍给你的那孩子欠高利贷的证据。”
明愈说:“元宝是个赌棍,还欠高利贷。”说到这里,明愈几欲落泪,“我儿,母亲差点就毁了你啊!”
明理消化着母亲的消息:田奇给自己找到了元宝赌博的证据她怎么找到的?
付洋就给了一包糕点,她就效率这么高,那早点找田奇不就得了?
啊?
那她这么久和付洋装情侣算什么,算她戏多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