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话,田奇本来想张牙舞爪挠姜婼一通,结果姜婼又说了。
“你猜,今日的那个叫曹鹤的书生,写过什么东西。”
“”
田奇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大好的预感。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姜婼肯定了田奇的猜测。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靠!”
田奇欲哭无泪,“我还以为她是好人,在你面前夸她来着。”
“先前你和我说时我没想到是她,但今日见到了,发现就是她。”姜婼说道,“曹鹤表面上是写过一个普通的话本子的,但有两本禁书,文风和她一样。”
“而且曹鹤家境贫寒,那段日子,本该早早断药,母亲本来也病重,却愣生生有钱买药,母亲也度过了危险时刻。”
田奇叹息,“所以她是为了银子,还有母亲,去写那禁书的?”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若是出了事,母亲也活不了吗?”
姜婼不是特别懂。
“或许,是有一些侥幸心理吧。”
“嗯,或许。”
这一日的餐桌上,两人吃得又不算尽兴。明明鸡汤的味道极其鲜美,可就感觉缺少了什么似的。
曹鹤那边。
曹鹤闷闷不乐的回家,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田奇了。
田奇和大官交好,还住人家家里面,身份明显也不一般。
那她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接触自己,是意外,还是
曹鹤不敢想,若是自己被抓,母亲还能好吗?
不
巨大的后悔快吞没曹鹤了,哪怕当时她丢了面子去求钱莱,都比写禁书强啊
可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她被发现了。
一定是!
或许,去自首呢?
曹鹤又不敢想,自首难道就能有一个好结局吗?
在写禁书之前,曹鹤就知道安怀王和安王,都是凰帝的逆鳞。
可她自个儿还是这么写了。
可不自首
曹鹤心里,百感交集,丝丝的焦虑汇成河流,淹没了她。像是要溺亡了。
回到家,藏好书稿,曹鹤就去煎药。
曹落看到了曹鹤藏书稿的动作,但她没有指出来。
煎药的时候,曹鹤还咬着指甲,一看状态就不对劲。
“”
曹落的心里,有了不太好的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