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那奇奇,你觉得姜婼喜欢你不?”王灿露出好奇吃瓜的表情,她可太想知道姜婼喜不喜欢田奇了。
谁懂啊,要是先前还扬言说要给人一顿板子的人喜欢上要被她打板子的人,那得多戏剧性?
这不得排好一出戏?
啧啧啧。
“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她有一点顾虑。”田奇说,“不过前几日我给姜婼过了生日,她和我说了很多关于她家的事。”
“她把我当自己人呢!”
王灿伸出手指,点了点田奇的脑袋。
“傻孩子,你啊”
王灿无奈,觉得田奇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满心满眼的是那个人,一点也不顾及自己。
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若是姜婼是个坏人,那田奇老早被吃得渣子也不剩了。
还好姜婼不是。
“奇奇,要不我们一起去买点零嘴儿尝尝,我最近发现了一家点心铺子,味道可好了。”
田奇被勾起了馋虫,加上姜婼就喜欢吃甜的,自然要去买点给姜婼尝尝。
“那我们一同去吧。”
“好啊。”
田奇和王灿去了新开的点心铺子,铺子的老板从江南水乡过来。
她说,她要凭着自己的手艺,在长安打下一番大大的家业。
田奇笑说她可得努力了,虽然长安遍地都是发财的机会。
与王灿分开,田奇买了菜,估算着姜婼下值的时间,就开始做菜。
她的时间把握得可好了,保证姜婼回来就有热腾腾的饭菜吃。
姜婼家烧的都是木头,所以需要劈柴。田奇家有时候烧的是木头,有时烧的是草。
如果烧的是草,那就要常常换位置去添置草料。
而木头,虽然劈柴费力气些,但不用常常添柴。
两种方式,有利有弊吧。
田奇想,如果有朝一日,她炒菜,姜婼烧火,两人像平常妇妻一样,倒也好。
田奇快烧好菜时,姜婼回家了。她这时候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还去买了点贵的点心。
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姜婼的馋虫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姜婼突然想,若她和田奇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好。
只是,叛军那边,仍是疑点。
她们必然是知晓田奇身份的,不然何至于那样陷害她?
姜婼没有想多久,田奇就把饭菜端到了大堂里。
“姜婼,你自己去盛饭,吃多少盛多少。”
“好。”
姜婼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饭,还冒了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