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听说了吗,靠长安最近的咸阳县出了祸事,有解差和流刑犯一起死了,死者周边还有个普通老百姓。”
“是啊,那个流刑犯死得老惨了,眼睛被挖,舌头被割,四肢被打断,啧。”
“你说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被杀啊?”
“不可说,不可说。”
“说啊,都是好久的老朋友了。”
“害,据我所知,那个流刑犯是逆贼,不过没真正参与进来,还供出了不少人。估计,是逆贼做的吧。”
“逆贼这么胆大?今上挺好的啊,怎么一天天净想着谋反,不要命了?”
“可不是”
“”
姜婼听着周围人的话,心情渐渐沉入了谷底。
死者,估计就是张茵一家了。
唉
姜婼叹息,她还是低估了逆贼们的险恶和跋扈,还在凰帝脚下呢,就敢杀人。
这
姜婼忧心,天下起了战事。她更忧心的是一不小心田奇那傻孩子就被人利用了。
所以逆贼们到底存的什么心呐?
混账东西!
姜婼失魂落魄地乱走,走着走着,就到了田奇所住的平安坊,甚至,她还走到了田奇的家门口。
“”
姜婼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这了,心虚地往回走,结果好死不死就看到田奇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
“”
造孽啊!
田奇笑嘻嘻地勾着姜婼的脖子,道:“姜姜大人怎么来找我,却临时反悔准备走呢?”
“我可是很想姜姜大人的。”
田奇刚和狐朋狗友们唠嗑完,回家呢,就看到姜婼呆呆的往自己家门口走。
心里自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姜婼冷哼,“破小孩,就你会嘴花花。”
“什么呀,所以姜姜大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失魂落魄的?”
对上田奇探究的眼睛,姜婼叹息道:“那日你受伤,在我家歇着,我去买饭食的餐馆老板和她侄女被杀了。”
“她侄女,是意外进逆党的可怜人”
“前几日,她被流放,流放前供出了些人。但今日我意外得知她被虐杀的消息。”
“唉。”
田奇放下勾住姜婼脖子的胳膊,也叹息道:“你该不会是说,虐杀她的人是逆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