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人”
张松欲语还休,她知道自己的请求很不应该,但那是自己的亲人,她应该帮一把。
姜婼叹了口气,对上张松苦苦哀求的眼,说道:“要全然无罪是不可能的,流放一千里已经是最好的估计了。”
“我尽量让张茵不至于流放太多年,其他的,我什么也做不到。”
“抱歉。”
张松松开了姜婼的衣摆,苦笑道:“姜大人,这没什么好抱歉的,要怪就怪我那侄女太傻,做了无法挽回的傻事。”
谋逆啊,她怎么敢的?
张松并不后悔认下这个侄女,张茵的本性并不坏,只是傻了点。
今上也算是个明君,怎么就能想不开去谋反呢?
唉。
张松离开了姜家,她已经打算好了,如果侄女真的被流放,那她就卖掉房子和店铺,跟着她一起离开。
长安,果然是是非之地啊
又一日早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总管嬷嬷兆萍萍喊完这话,底下侍者又一个接着一个通传下去,早朝就开始了。
早朝还在讨论浙江一带发现的叛军据点一事。
江浙多富庶,能在那里的山里搞谋逆,想来也是有一定的权势。所以早朝针对这件事,又吵开了。
浙江发现的这个叛军据点,已经是好久前发现的了,若不是发现了这个,清安帝第五洛还真以为自己统治是铁板一块呢。
只是现在,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过抓获的那些叛军,贼首要么伏诛,要么流放。剩下的被蒙骗的虾兵蟹将,就罚了钱,放掉了。
“陛下,臣有事启奏!”
一名长相较粗犷的绯色官袍女子从座椅上起身,她道:“臣要弹劾长安令宁封,屈打成招,若非有锦衣卫前去处理,恐怕又要造成一桩冤案了!”
“宁封成为长安令,不过月余,就干做出这种荒唐事,想来从前的那些功绩,也大有问题。”
女子重重跪下,并叩首,“所以臣恳求陛下,严查宁封!”
第五洛望着底下的妘潭,心里却是和明镜儿似的。
谁让,让妘潭弹劾长安令宁封的,就是她本人呐
又有一绯色官袍女子站出,“臣附议,宁封行事狂悖,并不足以胜任长安令一职,求陛下收回对她的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