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奇还没有定罪,所以头发没有被剪掉,额头也没有刺字。
田奇一边玩着拷着自己的镣铐,一边看着站在牢房外的姜婼。
她好似一点不在意自己的死活,甚至自己的处境都这样了还有恃无恐。
“姜姜大人真的好坏,明明先前我们还能好好聊天的。”
田奇若无其事地开着玩笑,姜婼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
“你都这样了,还能笑得出来?”姜婼语气一顿,“还是,你以为你有什么同伙,能把你捞出来?”
田奇伸了个懒腰,镣铐哗啦作响。
“姜姜大人,一个时辰以内,我一定会被放出去,而你至少会被打一顿板子。”
“?”
姜婼不能理解,只认为田奇是在白日做梦。
然后一炷香,宫中的嬷嬷来,说要把田奇带到宫里。
而姜婼,扬言说要抽一顿田奇的姜婼,真的被赏了三十大板。
姜婼不能理解。
坐在马车上,却不肯换衣服的田奇昏昏欲睡。
真该死,她都这样了,还有人来找自己不痛快?居然还拾掇母上旧部的女儿谋逆,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呵。
马车行驶到御马监,又换了软轿,直直把田奇抬到了养心殿。
田奇挠了挠脑袋,叹息一声,还是推门进去了。
凰帝第五洛本来坐在贵妃榻上昏昏欲睡,听到声音便惊醒了。
见到来人是谁,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啊,宝宝,你来了?”
田奇点点头,是的,她来了。
第五洛看到田奇穿了什么,顿了顿,“怎么就穿这身来了,我再去让人打姜婼一顿板子。”
“别。”
田奇径直坐到桌案旁边,桌案上,有一些宫廷御用的糕点,和上好的茶水,只是有些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