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锦文并不懂为什么凰帝明明知道微生觉要谋反,却并没有出手。
难道是打算大婚的时候出手吗?
不怕晦气?
凰帝最终还是放滑锦文离开了,滑锦文离开时,感觉脚底踩着的土地都有些不真实。
凰帝会不会对西凉用兵?
微生觉能成功吗?
滑锦文突然就有些慌张了。
然后,在驿馆那里,她又遇见了傀子酒。见到傀子酒,滑锦文心里突然冒出了一股无名火。
她有理由怀疑是傀子酒说出去的。
“欸,滑锦文,你怎么被大昭的凰帝叫过去了,有什么事吗?”傀子酒欠欠的笑着,“和我说说呢。”
“明知故问。”
“嘿,怎么就是明知故问了?”
滑锦文望着傀子酒一副懵懂的样子,也知道了。
“她知道了。”
“哦。”
傀子酒也明白了,刚刚滑锦文是以为自己告密呢。
呵。
两人又很快分开。
七月初。
【哇,那就是福安郡王一行人,她们的仪仗确实比先前的一些人好看些华丽些。】
【是呀是呀,微生家还是前朝皇族呢,就留了这一脉。】
【什么,这我还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现在的福安郡王还和以前周王的王妃好上了,啧啧啧。】
【啊这】
【】
百姓见到福安郡王华丽的仪仗,都开始谈论起她们来。
一辆马车内,一个小小的人掀开了帘子,她望着帘子外的世界,还是觉得不真实。
居然来长安了啊
凰帝没有想到微生觉的胆子这么大,都这种关键时候了,还敢一个人过来长安。是赌自己不知道,还是认为自己不会杀她?
有恃无恐?
凰帝转念又想,现在她们还没有真正撕破脸,要是不来才是真的不好。虽然确实危险了些,但也不是不能避免。
思及此,凰帝又举办了一个小小的晚宴,用来招待福安郡王一家。
福安郡王的小女儿才六岁,没有跟来。跟来的是她的长女,微生玉。
第五厌和姜婼也来了,虽然早就知道福安郡王微生觉想谋反,但她们还是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
微生觉一家过来了。
众人面上装的还是很和善,直到见到了微生玉的长相。
微生玉,和第五深长得太像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