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三个人笑了起来。
凰太后其实听了一会儿凰帝和虞镜聊天的内容,她劝说道:“小镜,你虽然是平安的亲娘,但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打扰她。”
“嗯。”
虞镜垂眸,有些不情不愿。
光是看虞镜这样,凰帝和凰太后就知道她不情愿。
罢了。
凰太后和虞镜说了些体己话,就让虞镜回去了。
回到长宁君府,容思怀立马跳到虞镜的身边。
容思怀拉着虞镜的手,晃了晃。
“娘,你去宫里做什么呀,是想去见那位吗?”
“不是。”
“不,你就是!”容思怀道,“安王她不愿意见你,你何必强求呢。”
这时,容温阳也走到虞镜的身边。
容温阳看妻子这样,就知道结果并没有让妻子满意。
“小镜,安王已经长大了,而你也改嫁于我。不见,倒没什么,见了,只会让两家尴尬啊。”
“小镜,放手吧。”
虞镜捂住眼睛。
“可我还是很想她,我缺席了她十五年的人生。”
“小镜!”
容温阳和虞镜说了很多,希望她清醒点,她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不打扰,对自己,和对方,都好。
虞镜表面上虽然答应了,但私底下,谁知道呢。
长安比之十五年前,变了很多。别说朝堂上出现了许多新面孔,甚至街边的一些店,都换了好几茬。
原先鸣新街有一家糕点铺子,那糕点叫一个地道,老板是北方过来的,做的糕点虽然甜,但又没那么甜,很多人都喜欢。
结果,现在那店已经换成做烤鸭的了。
还有泸水街那里的盐水鹅,倥松街的烧鸡很多很多。
甚至,原先的灵风梨园,都已经一分为二了。听说先前龚灵风的两个女儿还闹得很僵,虽然现在已经和好如初了。
容温阳带妻女到了兰心大戏院听戏,她们都挺喜欢听戏的。
戏开场时,容温阳见到了一个人。
一个,和安怀王长得很像很像的人,再结合那人的年纪,容温阳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明白。
“小镜”
道歉
“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
于是,容温阳不问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