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愈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有偏见?”
明理点了点头。
明愈挥手把明理赶走,“走走走,看着你就烦。”
“那好,我回来只是取些银钱,待会我和洋洋要去郊外野炊。”
明愈抬头看天空,没好气的说:“都这会了还去野炊,会不会太晚了?”
“不晚。”
“哦,你走吧。”
明理走进自己的屋子,过了一阵子才从里面出来。
明愈看的更糟心了。
就这么爱?
唉!
明理一走,明愈又对着田奇蛐蛐自己的女儿。
“你看看,看看她这死样子,已经是满心眼的都是那个付洋了,还洋洋,洋洋”
明愈学着明理喊“洋洋”的样子,学着叫了几声就把自己给恶心坏了。
什么玩意儿?
田奇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反而更仔细了。
见状,明愈也不再说话,学徒还在自己眼前工作呢,自己这个做师母的,也不该分心。
下午的时候,明愈开始教田奇一些自己自创的技法了。在田奇看的聚精会神的时候,明愈才问道:“奇奇,你怎么想来学玉雕的?”
田奇说了实话。
她说:“前些日子我进了一家玉器铺子,看到了师母你的作品,产生了好奇。”
“加上我小时候也学过一点,便想着以后或许可以做这个行当。”说着,田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说起来,我之前还是做赏金猎人的呢,但太危险了。”
明愈来了兴趣,她没想到小徒儿原先竟然是赏金猎人。她并非看不起这个职业,反而觉得从事这个职业的人细心、聪明。
田奇继续道:“我的一个堂姐最早半年后就要和人成婚,所以我也存着亲手为她们打造结婚礼物的心思。”
“还找了人查探了师母你的喜好。最后总而言之,就是顺利拜到了你的门下。”
明愈点了点头,也注意到了田奇的话。
田奇说的是成婚,而非结契。
平民用结契,而贵族用成婚。结契根本不需要多准备什么,在官府登记一下即可,鲜少有办婚礼的,最多请最要好的亲朋吃一顿饭,当认识了。
可成婚,讲究就大了。
哪怕是大贵族,考虑到成婚的排场、宾客等要素,也不过三个月就能完成婚礼。
田奇说的是最早半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