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并没有多脏,弗洛斯解开她的衣物,仔细又温柔地为她擦拭着。 直到他从她的手臂擦拭到指尖,从她莹白的指缝间看到几丝红色的血痂。 他很清楚,这些是他的血。 弗洛斯再次开始深呼吸,他觉得自己脑中一片眩晕,仿佛即刻就要晕厥过去。 可是他终究没有。他一直撑到给廖纱清洗完了身体,再轮到他自己,他清洗得仔细又用力,甚至还要用自己的手指再做深度清洁。 每一个步骤无疑是在重复那种恶心感。 他的动作粗暴的像是要将自己撕裂,可又因为身体的底子太好,即便是在那种冰凉的石板上躺了半天,也没有为他带来任何除那之外的不适感。 反倒是廖纱病了。 弗洛斯是在当天半夜才感觉到廖纱的不对劲的。 他其实并没有怎么睡好,一直反反复复做一些恶心的梦,然后反反复复半梦半醒,突然惊醒的时候,他下意识看向身侧,发现廖纱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去帮她掖好被角,期间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脸颊,才发觉她在发烫。 “廖纱。”弗洛斯唤着她的名字,轻轻摇晃着她,可廖纱并没有任何反应。 事情有些不妙。 他连忙起身,焦急地去寻找自己的行囊,他要庆幸自己带了一些药片,上次那个药片同样也能退热。 他取了一颗,就着水喂廖纱吃了下去,然后再把毛巾打湿,为她擦拭额头渗出的汗。 弗洛斯甚至感到有些惶恐,因为廖纱已经昏迷了好几个小时了,他很害怕她会一直这样闭着眼睛,再也醒不过来。 做完这一切后,弗洛斯很小心地把廖纱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 过度的疲惫冲刷着弗洛斯的神经,再次上床后没多久,他就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 卢贝卡死了。 因为这个人的死亡,风铃村暂时得到了片刻的宁静。 可是风铃村的天气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成日都阴云密布,村民们甚至开始担心今年的光照不够的话,等到秋收季节庄稼会长得不好。 廖纱也时常看向屋后。 她看着自己同弗洛斯种下的那些肉桂和豆子,已经长得有半墙高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收获。 她开始极度怀念可可的味道。 也怀念陪她种可可时,那个明朗的弗洛斯。 自从那晚的事情发生之后,弗洛斯整个人都变得阴郁了很多,他甚至都很少主动跟她说话,沉默寡言,经常会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廖纱甚至一次也没有见他笑过。 可她最近有些想了。 她有点想继续寻个由头,跟弗洛斯做之前的事。 可她现在在家里,村子里也没有祭祀,她没有办法找到一个正当的理由和弗洛斯那样做。 该怎么办才好呢? 廖纱把眼神从屋后的那些种植物上收回,回到房里,看向正在做木工活的弗洛斯。 “你在做什么?”她轻声问。 弗洛斯在回答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抬头:“我看到院墙的篱笆已经不算新了,想重新做一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