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拓紧张起来,“怎么了?”
“咬到舌头了。”苏诺泪眼汪汪,“都怪你。”
“对不起。”韩拓宠溺道,“我的错。”
他最近道歉的速度很快,但凡苏诺不满,都会立马服软,一点也看不到久居高位的倨傲模样,好像他平时就是这样一个平易近人的人。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不是。
今天上午,有员工窃取公司机密被发现,他不顾那人跪地求饶,直接报了警。
还有对手公司,派人混进来搞数据,被抓到后先是断了那人一只手,然后送进了警局。
他睚眦必报,别人给他一分,他会还十分。
唯有苏诺是例外。
苏诺很好哄,再说也不是他的错,压下痛意,“你找我什么事?”
“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
婚礼在筹备中,他们应该多多在人前亮相,让大家都知道她是韩太太,是他韩拓的人,让那些觊觎她的人再也不敢生出妄念。
“累,不想去。”是真累,不是推辞。
“好,累就不去。”韩拓说,“我找其他人陪。”
苏诺想到他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心莫名抽了下,试探问:“找谁?”
人一旦有了占有欲便不可能再回到最初,韩拓喜欢她追问,“朋友,你不认识。”
他说的轻松,苏诺心情不好了,杏眸里一点光都没有,“哦,知道了。”
恹恹的,很没精神。
她的任何反应都能让韩拓心猿意马,希望她介意,又舍不得她伤心,韩拓解释,“我让孙乾陪着。”
两个大男人,这样可以放心了。
苏诺的心情像六月的天气一样,瞬间好转,“不是说携伴参加吗?孙乾去合适吗?”
“又没非说女伴,男伴也可以。”韩拓听到了车子开门声,还有她和人攀谈声,“去买什么了?”
苏诺咬咬唇,有些不想说。
“是我不能知道的?”韩拓听到店员问,是需要消肿的吗?他笑笑,说着只有两人能明白的话,“还痛?”
“……”苏诺脸颊泛红,佯装听不懂,没应他。
“家里没药了吗。”韩拓说,“怎么不让她们出来买?”
这种药怎么好意思让其他人代买,苏诺低着头,小声说:“你能别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