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注意,烫到没?”
他打量着她手背看,上面映出一片绯红,是刚刚烫的,心疼得蹙起眉,凑到唇边吹了又吹,“疼吗?”
苏诺心情不好,也顾不上手背疼,抽出手,“不疼。”
韩拓再次握住她的手,“都红了,怎么不疼。”
他唤了声:“来人。”
服务生推门进来,恭敬道:“三爷。”
“去买烫伤膏。”韩拓说,“快点。”
他这副关切人的样子不像是装的,苏诺刚要动容,下一秒,反应过来,不对,他这人最会装,假的也能装成真的。
之前的好,没准也是装的。
“三哥没必要这样。”苏诺说,“不用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太太,我对你好是应该的。”韩拓已经忘记了那些算计,只想看看她怎么样,“除了手背还有哪些地方烫到?手腕有没有?”
他掀开她的袖子去看,还真有红痕,语气有些没控制好,听上去凶凶的,“你就这么照顾你自己?诚心让我担心是不是?”
说完,看她眼圈泛红,又心疼起来,一把抱住搂怀里,下颌抵着她头顶轻哄,“不是凶你,是担心。”
这话之前说苏诺还信,现在是一个字也不信,毕竟心里有白月光的男人,不可能真心对其他女人好。
也难怪他要签婚前协议,大抵也是为了等着白月光回来。
苏诺心里酸酸的,眼泪要掉下来的时候又强压着收了回去,不行,她不能哭。
服务生速度很快,十分钟没到,已经折返,手里拿着若干支烫伤膏,韩拓选了最温和无副作用的那支。
灯下,男人的脸镀着一层氤氲的光,薄唇轻抿,下颌微绷,神情看着很清冷,但动作却很温柔。
时不时问:“疼吗?”
苏诺回视他,“不疼。”
问了几次都说不疼,韩拓也来了情绪,最后一下力道打大了些,苏诺眉梢皱起,轻嘶一声。
韩拓:“疼?”
苏诺咬咬唇,“没有。”
倔强的小白让人很想咬,最好是吃掉,韩拓扣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坐到腿上,见她要离开,掐着她侧腰箍紧她,“别动。”
这样的坐姿很不舒服,苏诺不安地动了下,眼睫轻颤,“放开我。”
“不放。”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无赖起来让人无力招架,捏着她下巴蹂躏,“你在生气?”
“没有。”苏诺转头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