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崇很少来京北,对韩家对韩拓不算太了解,以为他也是那种可以拿捏的软柿子。
“你要干嘛,”苏崇后退,“你刚踢了我,看在阿诺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可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好呀。”韩拓道,“你最好别放过我。”
敢对韩拓这样讲的,苏崇还是中看不中用
苏诺真被他唬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下来,声音哽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她,苏崇也不会追过来,那样韩拓也不会受伤,越想越愧疚,眼泪也掉得越发凶了。
韩拓头一次见有人这么爱哭,高兴了哭,难过了哭,不开心不难过还是哭,他没怎么哄过人,动作有些笨拙,本想去擦拭她眼角的泪,谁知碰到了她耳根。
看着她耳后的那抹红,轻叹一声:“怎么这么爱哭。”
明明是想关心,出口却成了责备。
苏诺听后刚止住的泪再次流淌起来。
他生气也是应该的,都怪她,是她不好,带着几许自责,她泪眼婆娑道:“我不舒服,领证的事推后几天吧。”
韩拓是不想的,但看她眼圈泛着红一副很伤心难过的模样,改了口,“好。”
“等你什么时候想去了再去。”
从来都是别人迁就韩拓,这是他第一次迁就别人,还是很重要的终身大事。
几个发小知道后轮番调侃他,有的说他栽了。
有的说是报应,谁叫他之前那么目中无人,这是老天派苏家的女人来收拾他了。
更甚者还说他咎由自取,那么多娇艳性感的女人不喜欢,偏偏看上了瓷娃娃,动不动又哭又闹的。
韩拓仰头喝完杯子里的酒,黑眸里也带着酒气,不温不火道:“谁说我喜欢,我才没有。”
换来的是几声“呵呵”,他们几个貌似不认可他这种说法。
“你就嘴硬吧,最好硬一辈子。”
“到时候变成孤家寡人,才好呢。”
“我们就等着看你怎么追妻火葬场。”
“绝逼很爽。”
几个男人说话不中听,韩拓懒得理会,扔掉高脚杯,离开了会所,没韩园,直接去的公司。
一住便是五天。
苏诺这五天都在调整心情,时好时坏,也没什么根由,总之想起什么会无意中变好,也会在下一秒变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