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并、幽、冀三州大地,烽烟四起。汉军与鲜卑的战争,不再是单线作战,而是演变成了一场席卷整个北方的宏大棋局。
视线回到雁门关。
田丰的援军抵达后,黄忠的压力大减。汉军士气大振,城防被加固得如同铁桶一般。
黄忠每日只守不出,任凭鲜卑人如何在关下叫骂,都充耳不闻。
他心中清楚,自己的任务,就是等,等赵云和徐晃的到来,等那内外夹击的号角。
可他身边,却有一个急得嘴巴直冒泡的人。
“将军!你倒是下令啊!”
张飞豹头环眼,嗓门如同洪钟,“俺看那帮鸟鞑子已经攻得疲了,咱们杀出去,定能杀他个干干净净!守在这里,憋死俺也!”
黄忠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翼德,休得急躁。军令如山,主公自有安排。我等只需守住此关,便是大功一件。”
“什么狗屁军令!”
张飞急得直跺脚,“再等下去,鲜卑人都把
;河北抢光了!
俺哥哥和三弟还在新野等俺,俺却在这里跟你干瞪眼!”
“放肆!”
黄忠厉声喝道,“张翼德!你若再敢口出狂言,扰乱军心,休怪我黄忠军法从事!”
张飞被黄忠的气势所慑,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悻悻地闭上了嘴。
而在关外,鲜卑拓跋部落的大帐内,气氛同样压抑。
攻城已经十余天了,汉军的关墙如同无法逾越的山脉,拓跋部落的勇士们尸横遍野,却连城墙的皮毛都没能啃下来。
“大首领!不能再打下去了!”
一个部落首领哀嚎道,“我们死了太多勇士了!
再这样下去,不等入关,我们拓跋部落就要从草原上消失了!”
“王庭的命令是让我们攻破雁门关!”另一个首领立刻反驳,“撤军?你敢回去跟大汗说吗?”
“那也不能这么白白送死!”
又有首领嚷道,“我看,不如就出工不出力,每天上去喊喊嗓子,放放箭,做做样子就行了。
反正攻下攻不下,功劳都是王庭的,死的人却是我们自己的!”
首领拓跋渠面色铁青,他看着帐内争吵不休的各部首领,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拓跋氏本就势力较弱,若是在这雁门关损耗太大,接下来入关分赃,根本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够了!”
拓跋渠一拍桌子,做出决定,“传我命令!放缓进攻力度!
让勇士们休息!
每日只在清晨和傍晚佯攻两次,不得硬拼!”
他不知道,一个杀神,正带着三千铁骑,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直插他们部落的后方。
中山国外,虎狼初啼。
中山国外,烟尘滚滚,一支鲜卑骑兵正在疯狂劫掠村庄,火光冲天,哭喊声震天。
他们如入无人之境,将抢来的财物和妇女绑在马背上,肆意狂笑。
“哈哈哈!汉人都是一群绵羊!”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地平线传来。
为首的鲜卑小头目举起手,示意众人警惕。
只见地平线上,一支黑压压的汉军骑兵正以惊人的速度冲来,他们不像官军那样整齐划一,反而充满了原始的狂暴气息。
为首一人,正是吕布!
他坐在赤兔马上,身形挺拔,方天画戟在阳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是并州的军队!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小头目心中一惊。
“奉先,看你的了!”
丁原在后方大喊,他更愿意坐镇指挥。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他根本没把这群鲜卑人放在眼里。
他一马当先,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入敌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