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不是我的出身,而是我的才能!
这才是真正的明主!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立刻冲进内堂,开始收拾行囊。
他对着前来送行的家人,郑重地说道:“大丈夫生于世,当遇明主而事,方不负此生!如今明主已现,我必须去!”
当张合风尘仆仆地赶到梁王国都城睢阳时,却得知了一个消息:
世子刘弥,已经进雒阳受封了。
张合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调转马头,再次向雒阳疾驰而去。
在睢阳,他见到了梁王刘成。
刘恢对这个年轻人非常欣赏,当即交给他一个重要的任务:“儁乂,你来得正好。
世子府中尚缺人手,但在此之前,本王有一事相托。
世子信中提及,欲接几人去雒阳。
路途遥远,你武艺高强,为人沉稳,本王命你与郎中令吴班一同护送,务必万无一失。”
张合心中一凛,立刻单膝跪地:“末将张合,遵命!”
我初来乍到,便得此重任,定当拼死护其周全,以报世子知遇之恩这不仅是护卫,更是投名状!
消息传到车骑大将军府,刘弥正在与程昱对弈。
听到侍卫的禀报,他手中捻起的一枚白子,在棋盘上空顿了顿,最终轻轻落下,吃掉了对方一大片棋子。
“她们要来了……”
刘弥的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些许温柔的笑意。
这几天被子好冷。
终于……要来了。
在这冰冷的雒阳,总算有了些许温暖的期盼。
这盘棋,无论下得多大,终究需要一些不是棋
;子的东西来提醒自己,为何而战。
他站起身,对典韦道:我要去迎接几位故人。”
荀彧看着刘弥脸上难得一见的柔和,心中了然,微微一笑:“殿下,该当如此。
棋盘之外,亦有人间。”
殿下终究是人,不是神。
有了牵挂,便有了弱点,但也有了软肋之外的铠甲。
这未必是坏事。
刘弥没有带大部队,只点了典韦和十名亲兵,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往雒阳城东的十里长亭。
冬日的暖阳,带着些许慵懒,洒在官道上。
远远地,一列车队缓缓驶来。旗帜上,一个硕大的“梁”字迎风招展。
张合一身劲装,骑在马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而在他身侧的车驾中,隐约可以窥见几张秀丽的面庞。
刘弥站在长亭下,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车队,心中竟有些许紧张。
典韦站在他身后,像一尊铁塔,瓮声瓮气地问道:“主公,就是她们吗?”
刘弥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辆最华丽的马车。
车队在长亭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