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过五旬,面容与刘弥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和身处高位者的威严。
作为宗室亲王,他深知朝堂的险恶,也明白自己这位儿子在洛阳的“崛起”意味着什么。
有欣慰,有骄傲,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忧虑。
“儿臣刘弥,拜见父王!”
刘弥大步流星走入正厅,在梁王面前五步处,撩衣下拜,行了一个标准的君臣之礼,亦是父子之礼。
随行一群人也接连跪拜:参见大王
“弥儿,快快请起!”
“诸位请起”
梁王起身,亲手将刘弥扶起,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你瘦了,也……更沉稳了。”
“父王挂心,儿臣在洛阳,一切安好。”刘弥起身,恭敬地答道。
梁王的目光随即越过刘弥,落在了他身后的六人身上。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典韦的凶悍、于禁的冷峻、黄忠的沉凝、乐进的悍勇,这四人一入厅堂,那股子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煞气便扑面而来,让厅内伺候的侍女们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而荀彧的儒雅、陈宫的刚正,又与这股煞气形成了奇妙的平衡,文武之道,张弛有度,竟隐隐有种龙盘虎踞之势。
“这几位,想必便是弥儿在结识的贤才猛将了?”梁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内心却已对儿子的能力有了全新的评估。
“正是。”
刘弥侧过身,一一引荐,“这位是荀彧,荀文若先生,有王佐之才;
这位是陈群,陈长文先生,智计无双;
这位是典韦,典恶来,勇力冠绝;
这位是于禁,于文则,治军严明;
这位是黄忠,黄汉升,箭术通神;
这位是乐进,乐文谦,胆烈过人;
这位是史涣,史公刘,心思缜密,长于斥候。”
荀彧、陈宫等人闻言,纷纷上前一步,向梁王行礼:“见过梁王殿下。”
梁王微笑着点头,目光在荀彧和陈宫身上停留了最久。
他知道,文士才是真正的根基。他温和地说道:
“久闻诸位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弥儿有诸位辅佐,本王甚是欣慰。快,请各位就座。”
众人依礼落座,家丁们迅速奉上香茗。
厅内的气氛从最初的紧张,逐渐转为一种微妙的
;和谐。
梁王与荀彧、陈群谈论着天下大势、经世致用之学,言语间,梁王发现这两位青年才俊的见识之深远,远超他的想象。
荀彧引经据典,条分缕析,将复杂的局势剖析得清晰明了;
陈群则一针见血,直指要害,提出的对策往往出人意料却又合情合理。
梁王越听越是心惊,也越听越是兴奋,他意识到,自己的儿子,或许真的有机会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天。
而另一边,典韦、于禁、黄忠、乐进、史涣则静静地坐着,他们不善言辞,但眼神的交流却胜过千言万语。
寒暄过后,刘弥见时机已到,便对梁王说道:“父王,此次儿臣回府,除了向父王复命,还有一事要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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