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闷好热,海世鱼央粗暴地将自己的领口拽开,埋头激吻,良久,他用手臂支起身子,缓缓解开腰带:“不喜欢?”
西谷夕被亲得浑身发软,他迷糊了一下,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差点没想起来自己刚才说过什么。
他腿一翘,将两只木屐甩在地上,精神百倍地缠住海世鱼央的腰。
“放马过来!”
刚才是如何悠闲自得地穿上了白无垢,现在就得火急火燎地剥去,脱得草率凌乱没有章法。
衣衫七零八落的从西谷夕肩膀上滑下去,只有腰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游艇随着夜潮轻轻摇晃,像枚即将被海浪撬开的珍珠贝,窗帘上映出耸动着的模糊暗影。
船舱内,白色灯光在柔软娇嫩的锦缎上淌成银色的水流。
两双意乱情迷的眼,两颗心脏一起融化,不分彼此。
低沉的呼吸声,床架摇晃的声音,隐隐约约还有水声,或许来自无垠的大海。
“鱼央”
西谷夕失神地笑着,望着身上的爱人,攥住被单的手猛然紧缩。
海世鱼央被温柔地包容着,他的克制马上就要到极限了。
“夕,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
大学
自从迈进大学校门,海世鱼央的生活就像开了二倍速。
为了全身心投入他的天文事业,他没有加入任何运动社团。
海世鱼央只是想尽快从学生成为一个真正的学者。
他的决定,西谷夕总是第一个支持的。
不需要海世鱼央说出口,西谷夕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西谷夕不担心海世鱼央会疏于运动,毕竟他知道海世鱼央坐不住,就算不打排球,跟他一起跑步登山也少不了。
“你要是不练球,我肯定反败为胜!”
西谷夕一直惦记着,之前海世鱼央高三的时候发出了让他接不住的球。
海世鱼央吃完爱心煎蛋,叼着吐司,夹起文件袋和电脑就走。
走之前,他没忘记揉揉可爱恋人的可爱头发,又捏了把西谷夕的腰,表示收下战书。
“我随时恭候。”
他走到门外,又执着地回头,探头探脑地敲敲窗玻璃,催促他不自觉的伴侣。
西谷夕便放下正在整理的行囊,一扭头,海世鱼央似笑非笑地站在木窗外。
海世鱼央拨开窗台上雪白的小雏菊,蓝发几乎贴到窗户上,花朵后露出一双狡黠的眼,只属于擅长偷心的狐狸。
他呵气,晶莹的玻璃泛起一层雾,手指在上头画了个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