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刚才叫他色狼,现在喊他人机?
西谷夕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浅蓝色的布料从他身上垂落,露出睡衣上的三个字。
海世鱼央逐字念出声:“魂入魂?”
“说谁人机呢?”西谷夕快气笑了,他挑起海世鱼央的下巴,喃喃自语,“哼,又是噩梦吗不!”
西谷夕眼疾手快地扒拉着海世鱼央的衣领,左右一扯,纽扣噼里啪啦地弹开,他把脸埋在海世鱼央胸口,啵唧亲了一口。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海世鱼央:?
西谷夕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为自己的果断鼓掌:“这样就变成美梦!”
海世鱼央的嘴唇微微抿起,勾勒出一道冷峻的弧线,眼神变得危险:“我是不是太温柔了。”
西谷夕不以为然,无畏的手贴在海世鱼央胸口。
“管那么多啊,这是做梦!”
海世鱼央感觉胸口一片热乎乎,然后这份温度一寸一寸向上游走,继续往未知的领地探索。
他的指腹轻轻划过男人颈部的肌肤,细腻温凉的触感让他的动作愈发大胆。
直到他的手指摸到了海世鱼央的喉结。
海世鱼央抓住他的手腕。
西谷夕歪头看着他,指尖刻意地在凸起的喉结上摩挲着,感受着它随着男人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海世鱼央的面容还是那么平静无波,只有心口错乱的律动是无声的诱惑。
西谷夕低头,笑得很张狂:“你小子真能忍”
海世鱼央的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哼,两手钳子一般捏住西谷夕的肩膀,猛地将他推倒在床榻上,丝滑的绸缎激起层层柔美的褶皱。
然后,他的牙齿咬住了西谷夕的脖颈。
迟到
海世鱼央醒了过来。
头顶上是熟悉的浅色天花板,卧室内的配饰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只有西谷夕之前送他的乔迁礼,那只招财大猫猫是五彩缤纷的。
海世鱼央被热闹的颜色晃了晃眼,他刚醒,脑袋仍被一层模糊的困意笼罩。
他抬起了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额角,轻轻揉按。
总感觉昨晚做了个不得了的梦!
梦的具体内容他记不清,只记得是和西谷夕在一起。
他被挑逗了,狠狠咬住了西谷夕的脖子。
然后呢?
他只知道那是一个很美好很可口的梦。
海世鱼央掀开被子,目光直直地定在自己的身体上,身形猛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