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世鱼央侧头凝视,得寸进尺:“什么条件都能答应!?真的假的?”
西谷夕威严地一拍座椅,动作非常收敛:“当然是真的!过期你尽管说!”
海世鱼央克制地盯着他,殊不知,哪怕暂时将肆无忌惮的欲望收缩到骨子里,危险的味道依然会散发出来。
鱼央冷脸的时候真的很唬人!
要不是西谷夕熟悉他,他说不定会冒冷汗呢,现在也冒汗,冒的是热汗,躁动的汗!
海世鱼央认真道:“我要做你最重要的人。”
西谷夕一怔,最重要的人是个什么身份?
“你现在是我最好的朋友,比朋友更高一级,那就是”
海世鱼央默念:情人。
西谷夕恍然大悟:“亲人!”
海世鱼央:好吧,也没错。
“我妈妈原本还想再要一个小孩的,如果那样,我就会有一个妹妹或者弟弟,”西谷夕太赞成这个提议了,“你以后就是我弟,天南海北我都罩着你!”
海世鱼央无情拒绝:“我已经有一个哥了,我妈亲生的。”
西谷夕:不愿意做弟弟西谷夕难以置信地站起来:“你想做我哥!?”
呵呵。
海世鱼央咬紧后槽牙,眼里满满的控诉,那种「你该懂。但你偏偏一无所知」的冷酷眼神,让西谷夕感到似曾相识。
貌似在他国文老师的脸上也出现过。
好、好可怕!
海世鱼央叹了一口气,咖啡加糖,笑得又苦又甜。
“过命的好兄弟,是吧?”
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西谷夕缩回椅子上,回答得相当谨慎:“反正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这没错!”
“你不要随便答应我,我会当真的,”海世鱼央压低声音,吐字慢慢悠悠,“是字面意思,最重要的人哦!比你的爷爷奶奶,甚至父母都要重要的人。”
西谷夕:要的就是你当真,我哪是随便的人!
西谷夕冲动地站起来。
他凭本能站在海世鱼央的病床前,望着海世鱼央略有惊异的脸,他大脑一片空白地低下头。
海世鱼央瞳孔缩紧。
西谷夕弯腰,两手撑在床上,他的脸朝海世鱼央不断靠近,直至两人的额头无间地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