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心情很复杂,躺在废墟里回忆小时候的事,他更想老妈老爸了,怎么办?
要不是有鱼央在身边,他真的会发疯!
西谷夕踮起脚,推开家门:“我回来了。”
境明日香蹲下身,小儿子眉头眼睛都低垂着,像是吃到青椒一样沮丧:“小夕,今天在幼稚园里碰到不开心的事了吗?”
并没有,西谷夕瘪瘪嘴,他只是回家的时候被邻居家的大黄狗的吼声吓到,差点摔了一跤。
妈妈是很厉害的魔术师,最近能一直呆在家里,是因为要养病,还是不要让她担心了。
孩子不说话,境明日香也有办法,她拿出了最熟悉的魔术帽。
境明日香将空空如也的魔术帽向他展示,然后轻声念着现编出来的咒语,魔术棒在空中挥舞。突然,她将倒扣着的魔术帽翻回正面。
西谷夕好奇地走近两步,帽子里会有什么呢,小白兔?
境明日香松开盖在帽子上的手:“surprise”
一只乌鸦从魔术帽中飞出,扑棱着黑色的翅膀,在房间里盘旋。
西谷夕吓了一跳,乌鸦飞得太快了,像一道黑色的旋风,他都没有看清就慌忙闭眼,哭着扑到妈妈怀里。
“呜呜呜,有蝙蝠!”
境明日香下意识地安抚着孩子,怔怔地坐在光洁的地板上,她深吸一口气,望着乌鸦从低矮的屋檐下飞出去。
她抱紧孩子,听着哭声,眼角莫名流下两行泪来。
自从父亲在表演时猝死后,她就没有流过眼泪。
哪怕叔叔伯伯要求她将「境魔术」的招牌让出来,她也能咬牙挺住,坚持完成父亲未竟的巡演。
可惜在演出的时候失误,造成了演出事故。
她怎么会把所有事情都搞得一团糟了呢?
于是,西谷卓吾回家就看见妻子和孩子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明日香想立刻接过她父亲的担子,她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我要帮她,”西谷卓吾以最标准的姿势,郑重地跪在父亲西谷节男的面前,“爸,我想请您帮我照顾小夜和小夕。”
西谷夕也想要得到帮助,看父亲和爷爷说完话之后,他悄悄地从门后探出头。
“爷爷,也可以帮我吗?”
他不想亲近的人,因为他的恐惧而难过了。
西谷夕:“我想要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