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仓丰雄捂着他的嘴,把他往回拽,生怕自己这不靠谱的兄弟真的上去多嘴。
“别多事,这个家里有钱,不好撕票”
看兄弟这么放心,他也停止观察。
一个小孩能翻出什么花来?
其实,在被拽到出租车上的一刹那,海世鱼央就意识到自己是被绑架了。
看着各自去卧室睡觉的两人,海世鱼央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不怕我跑掉吗?
光着脚在绑匪家走了一圈后,海世鱼央眉头紧锁,坐回到沙发上,电视机上依然播放着科教频道的节目。
绑匪对他这么没有防备心是有理由的。
小屋特质的大门必须有钥匙才能打开,窗帘后的防盗网简直固若金汤,想翻窗逃跑都不行!
没关系,这两个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的壮汉根本就没有对他严加看管,一定能找到跑路的机会。
第二天下午,那个机会就来了。
和仓忠雄眼馋地盯上弟弟的钱夹:“他们不是说了吗?绑三天让他父母着急,我们可以先潇洒潇洒。”
于是,兄弟俩一合计,拿着剩下的绑架定金打牌去了。
等他们走了二十分钟,海世鱼央拆下椅子腿。
他三下五除二,狠狠暴力输出,拷打防盗窗直到窗子底部焊接的位置被生生打断。
海世鱼央冷哼一声:“叫你们看不起小孩!”
窗子已破,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拔腿就走。
可是一想到他还要看星星,海世鱼央迟疑了。
得搜刮一些可以带走的吃的,还有钱。
他运气很好,找到一个薄薄的钱包,接下来海世鱼央打开冰箱。
他把午餐肉罐头全部扫进布袋子里,开始许愿:“要是有奶酪就好了。”
可惜,冷藏柜里放了啤酒、槟榔、午餐肉罐头,除了这些之外,没有任何食物。
他不死心,打开冷冻层。
冷冻层一看就是很长时间不用了,上下左右都凝结了厚厚的白霜,像一个雪洞。
雪洞里,两颗一模一样的紫色人头齐齐望向打开冰箱的海世鱼央。
海世鱼央的手无力地落下,垂在身体两侧。
他知道,他一定是做错了某件事。
西谷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头!?真的人头?”
「嗯」时隔多年,海世鱼央早就已经不害怕了,他有些疲惫,“死者的年龄可能跟当时的我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