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轻轻捏了捏钢制货架。
“架子很牢固地上塑料瓶真多!”他吸了吸鼻子,“这是橙汁吧!”
西谷夕一边碎碎念,一边把碍事的垃圾往另一边踹。
腾挪到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海世鱼央把唯二两件换洗衣物裹在西谷夕和自己的头上。
做完这些,他总算是放松了,把玩起那瓶西谷夕向他奔赴的时候手里握着的饮料瓶。
这是要不是空间狭窄,海世鱼央绝对会笑得前仰后合,他笑了好半晌,似乎要将积攒的压力一口气全部释放出来,他挽住西谷夕的手臂。
“就算我们没成年也可以了哦!”
西谷夕一头雾水。
海世鱼央晃了晃酒瓶,上面赫然写着sexonthebeach。
西谷夕端详着酒瓶,陷入沉思,脑子里有一群字母在打架。
呃,什么在什么上面?
海世鱼央又看了眼标签,这才意识到他刚才的话有点歧义,忙不叠补充道:“我、我是说,我们现在可以喝这瓶酒”
他想多了,西谷夕只看得懂on和the。
西谷夕抓住海世那只晃来晃去的洋洋得意的手,恍然大悟:“又是酒?我还以为是果汁呢”
海世鱼央不喜欢酒,酒不像果汁和牛奶,不甜不酸的,有股怪味。
但他突然很愿意试一试,这瓶酒是什么滋味。
海世鱼央熄灭手机的光,笑着放下酒瓶:“毕竟,它的颜色看起来很像橙汁,所以”
话没说完,地面再一次轰鸣起来,狂乱的震动和上一次来得一样凶猛。
海世鱼央立刻搂住西谷夕,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被人攥紧。
开玩笑吧,这才过去几分钟就有余震了!?
墙体残渣落雨一般,他们俩向地面上卧倒,就像上次一样。
然而,没等他们彻底倒下,海世鱼央的额角一热,痛彻心扉的锐痛让他闷哼了一声。
紧接着是背部,几乎要震断他脊梁的力量直直劈下。
海世鱼央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西谷夕身上,很重,但西谷夕不敢动弹,也不能动弹。
“鱼央!你还好吧,你”
灰尘慢慢下沉,四周是无边的漆黑与死寂,没有任何光源,没有任何声音。
西谷夕的心就像尘埃一样猛地沉下去,紧绷着的心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