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看我怎么欺负学弟。
西谷夕没有去看他的神色,木质教鞭的前端试探性的在海世鱼央腰上轻轻戳了戳。
海世鱼央眸光沉沉。
没反应啊,西谷夕更大胆了,他舔舔嘴唇,和做坏事的猫一样兴奋又好奇,然后用教鞭悄悄撩起海世鱼央的衣服。
在木质材料与肌肤直接接触的前一秒,海世鱼央一把握住了那根教鞭,往身后一拽,顺势就把西谷夕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西谷夕脸差点撞到他胸口,全身都进了蒸笼一样热起来,他撂开手:“戳一下怎么了?”
这只是戳一下的问题吗?海世鱼央没有回答,西谷夕满脸的真诚直率,让他陷入沉思。
夕前辈真的不觉得他们的相处很暧昧吗?
他不会觉得这样很亲密吗?
他不会觉得这是友情以外的另一种亲密吗!?
在情感方面,前辈不仅是毫无经验的新手村菜鸟,还有些孩子气。
海世鱼央淡淡地把教鞭往床上一扔,推着西谷夕回到书桌前。
再调情就学不下去了。
打开书包,掏出试卷,海世鱼央在手机上点了计时:“你把这张试卷先做了,我测一下时间。”
海世鱼央闪身离开书房,扭头去了洗手间。
他是来照镜子的,为的就是确认自己帅脸的杀伤力是否一如往昔。
镜子里的人气质飒爽,碎发下透亮的蓝色眼珠泛着清冽的光。
他分明是个青春男高!
海世鱼央:前辈到底为什么会联想到教导主任啊?
他又去厨房倒了果汁和牛奶。
回书房的时候,西谷夕正气急败坏地咬笔杆子,狠狠磨牙,面对题目,他有一种有劲无处使的无力感。
“好难”
海世鱼央浅笑一声,在西谷夕的余光中站定,他从前辈的书包里搜出练习册,想查一查前辈过往的战绩,是个可爱的十题错九道!?
笨蛋啊!
海世鱼央:纯计算题都能错?我低估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西谷夕终于把看得懂的题目画满了,他站起身撑了个懒腰。
“大功告成!”
接下来是海世鱼央的场合。
海世鱼央握着红笔,一笔接一笔的从不停顿,在试卷上画圈画勾。
他根本不需要参考答案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