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来安慰你的!”
西谷夕抬起头,他把下巴抵在海世鱼央的胸口。
“可是,你的眼神,就算是像我这样的硬汉看了,也会很难受!”
海世鱼央说不出话,只是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西谷夕发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了,快得像急促的鼓点,不同寻常。
他的脸颊是粉红的,急急地低声补充:“没拿冠军本来就难受!”
海世鱼央紧紧地抱住他,他闭上眼睛,一直在他眼前回放的排球出界的画面终于消失了。
他现在全心全意都只有一个人,他的心上人。
好想以恋人的身份拥他入怀啊海世鱼央的手掌在西谷夕的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着。然而,两组心跳没有一个因此受惠。
一件甜蜜的事在海世鱼央的心里跳动,他默默地思索着,思绪转得极快。
因为,这是一件他急于求成却不敢轻举妄动的事。
我要追求他。
试探
返程路上,一切顺利。
晚上九点,抵达乌野高中的那一刻,等待多时的家长们喜笑颜开,一拥而上。
他们下午就知道了乌野获得全国亚军的好消息,此时欣慰无比,男高中生们出发时一个个生龙活虎,归来时却一个赛一个的困,看得家长们又好笑又心疼。
海世鱼央和西谷夕没有长辈接送,他俩接送彼此,因为,住宅离学校实在太近了。
或许是太疲惫,这几百米的夜路,两人都没有说话。
眼看目的地近在眼前,海世鱼央放慢脚步,若无其事地挑起话题。
“夕前辈,有想过谈恋爱吗?”
哪个青春期的少年没有想过这样的事,西谷夕猛地抬头,咬紧了嘴里棒棒糖的棍子:“我当然想过!”
海世鱼央停住,两手紧紧地抓住西谷夕的双肩,将他扳转过来,迫使发懵的学长面朝向自己:“前辈会喜欢什么样的人?我很好奇。”
什么样的人?西谷夕很少对暂时不存在的人去做幻想。
但他的确设想过要跟未来的恋人去搞什么事,比如环球旅行、钓小龙虾、爬山、划船。
可这些事情他一个人就可以做!
至于只有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海世鱼央无声挑眉,低头逼近走神的西谷夕。
思考这么久,难道说夕前辈对于恋人有非常高的要求吗?
西谷夕本能地抬头看他。
果然,只要颜值能打,就算染上几分倦意,依然魅力满满。
刚刚在巴士上,两人头靠着头一路睡过来,海世鱼央不经料理的发丝有种凌乱美感。
西谷夕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脸颊开始加热,心脏又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