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没有这么夸张。”
“太谦虚了吧!”
另一列的男生不爽得牙根都痒痒了,他的皮肤是巧克力色的,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是打棒球时晒的。
“成绩第一,社团居然还能入围全国,真好运啊。”
比赛胜负真的能完全归结为运气吗?
铃木胜云第一个不赞同。
他没理会高桥的酸言酸语,用圆珠笔敲了敲海世鱼央的课桌:“假如要拿冠军,你们需要比几场啊?”
那些话像蚊子嗡嗡的叫声,海世鱼央还没放在心上,他语气平和:“我记得入围学校有五六十所,所以,应该是六场比赛吧,你对全国赛感兴趣吗?”
“当然了!全国赛诶!坐在东京的大体育馆里看跟电视里看肯定很不一样!”
“我都没看过排球赛!”
同学们的七嘴八舌一直到铃声打响才结束,海世鱼央若有所思:“这样吗”
明天就要开始比赛了,如果现在请同学去看比赛需要跟每一位家长确认,还有车辆住宿安排什么的,今天肯定来不及!
但是春高,他们排球部一定可以在春高再度入围全国的,那时候再邀请大家去看比赛吧!
乌养系心翻开他厚厚的本子,大声地重复跟大家说过无数次的比赛注意事项。
时隔五月,再次出发去东京,武田一铁也整理总结了去年春高他们踩过的坑,从运动装备到路线,几乎事无巨细。
吃过中饭,乌野排球部,启程!
新干在线,大家闭目养神。
西谷夕原本是睡不着的,他一想到全国大赛这四个字,浑身血液就跟沸腾的开水一样。
就算要跑步前往东京,也是小菜一碟!
可他肩上沉甸甸的,鱼央靠着他睡得很香。
抱着不想吵醒学弟的心理,西谷夕自己也睡着了。
下了新干线,他们等了大概五分钟,一辆巴士朝他们驶来。
流景变换,巴士的路线跟去年不同,谷地仁花好奇地问:“我们这次的去的住处和之前不一样吗?我记得座敷童子会出现的那个庄子不在这条路上”
海世鱼央:“座敷童子?”
西谷夕:“没有来得及冒险真是太可惜了!”
缘下力:想多了不可能真的出现座敷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