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西谷夕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朝海世鱼央的方向扑过去,向他摊手,“但是先把内裤给我!”
海世鱼央似乎忘了这茬,西谷夕伸手要,他才慢慢悠悠地把那条白色的三角内裤递出去。
对着灯光,西谷夕展开内裤歪了歪头。
“你怎么拿了这一条?”
“怎么,它不是你的吗?”
「当然是我的,但是」西谷夕背过身利索地穿上裤衩。
轻轻一拽,腰上的浴巾就垂下来,差点散落在地。
“这是我妈给我买的,有几年了吧,因为是白色的,所以我很少穿。”
西谷夕踩上拖鞋,有点不自在地蹬了蹬腿,踢了两脚才发现鞋里都是水,脚白擦了!
他捏着内裤的松紧带扯了扯,松手,裤腰啪的一声弹在皮肤上,声音清脆。
“好紧啊。”
海世鱼央扭头想欣赏窗外的风景,等他转过去才意识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吐了口气,双手握拳规矩地放在双膝上。
“前辈,你得帮我。”
“帮你什么?”
海世鱼央吞吞吐吐:“我刚才拿你的衣物,正好被你爷爷撞见”
西谷夕狐疑地盯着他,似乎要把他盯穿。
“有什么关系?我爷爷很好说话的!”
海世鱼央只好把内裤事件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你知不知道你爷爷看我的表情,而且他身边还有个不认识的女性!”控诉到最后,海世鱼央的声音几乎是悲愤的,他坐不住,“我当时手上拿着你的内裤,怎么偏偏是三角内裤,要是平角裤我都不至于这么尴尬!”
回应他的只有西谷夕放肆的咯咯笑声。
“不许笑了,我的声誉急需挽回!你爷爷不会误会我吧。”
鱼央讲得绘声绘色,简直是落语界的遗珠!
西谷夕跌坐回沙发,听得乐不可支:“哈哈哈,能误会你什么?我们俩都是男人!”
海世鱼央听不进去:“男人怎么了?男人偷男人的内裤不是更变态吗?我担心他觉得”
西谷夕换了个姿势,侧坐在沙发上,双手在海世鱼央的肩膀上重重一按一推。
“你放心吧,只要他知道你是海世鱼央就绝对不会怀疑你的!”
西谷夕不苟言笑的表情真的很有说服力,海世鱼央半信半疑地陷在沙发里:“真的吗?你是没看到他的神色,他绝对在质疑我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