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仔细地左看右看,然后朝他的眼睛呵了一口气,冰花就融化成晶莹水珠了。
“哈哈哈。”
海世鱼央被这股温暖的气息吹得睁不开眼,无奈地问:“好玩吗?”
“好玩啊!”
呵,必须直话直说。
海世鱼央调侃人的时候,语调会比平时更轻柔:“躺在我身上是不是很舒服啊?前辈是不是要睡着了?”
西谷夕都忘记了,自己现在正趴在海世鱼央的身上。
他揉揉冻得发红的鼻子,眼下的脸颊也是绯色的,像苹果。
西谷夕伸手把海世鱼央拉起来,他后知后觉地问:“你刚才有没有摔到哪里?”
积雪很厚实,像一层棉花,海世鱼央摇头:“没有,你呢?”
“这对我来说是小case!”
西谷夕掸掸身上的雪,又绕着海世鱼央拍了一圈:“不是说脚滑吗,让我看看是哪里滑。”
海世鱼央低头用鞋尖拨弄地上的积雪:“嗯,我感觉是踩到冰面了。”
这时候折木智也和尼尔森也来到他们身边:“你们刚才是摔倒了吗?没事吧?”
“滑了一跤,但这里雪挺厚的,问题不大。”
“有时候积雪下会有冰层,还是小心为上,慢慢走比较好。”
海世鱼央和西谷夕没有异议,就在他们准备从雪地返回车上的时候,海世鱼央咦了一声。
“可能不是冰面。”
西谷夕眨眨眼睛,俯身拾起雪地里那亮晶晶的东西:“这是酒瓶?”
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怎么会有酒瓶,太不寻常了。
他们处在主城边陲,很少见行人。
尼尔森拿起来定睛一看,这是一只装伏特加的空酒瓶:“看来是哪个没公德心的酒鬼乱丢的。”
刚才小鱼踩到的就是它?!折木智也心有余悸:“还好不是破碎的酒瓶。”
被这么小小一只酒瓶打岔之后,四人决定换个地方。
西谷夕抬头看了看蓝色的英文地标,又低头跟手中地图册上的文字一番对照。
“末日种子库离这不远!”
导游尼尔森点点头:“是的,你们现在要去看吗?我觉得晚上看会更漂亮。”
海世鱼央:“反正距离近现在就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