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天空宁谧如池水,那么,万丈之上,海世鱼央和西谷夕的心情就是沸腾的开水。
直冒泡!
坐在沙发上,两人吃吃喝喝,谈天说地,两小时后,西谷夕先熬不住了。
睡觉!
从东京直飞格岛,海世鱼央和西谷夕需要在飞机上呆13个小时左右!
海世鱼央和西谷夕从未有过如此漫长的飞行之旅。
足够他们俩安睡八小时,养精蓄锐。
手机振动,早晨已至,海世鱼央反手关掉闹钟。
最先苏醒的是嗅觉,海世鱼央鼻间传来清冽气息,是西谷夕洗澡时用的不知名香皂的味道,他不由自主地用鼻梁往前顶。
冰凉的鼻尖显然刺激到了怀里的人,尚在睡梦中的西谷夕缩了缩脖颈,他拧着身子想换个姿势。但是被海世鱼央这只有力的八爪鱼抱着,像上了锁一样动不了,只能作罢。
飞机上的双人床长度有限,海世鱼央一米九的个子委屈了些。
好在夕前辈不占多少位置。
以抱着西谷夕,将腿微微蜷曲的姿势,两人在这张窄小的床上睡,似乎刚刚好。
像沐浴在冬日阳光之下,海世鱼央从身到心都暖融融的。
他彻底醒来,睁开眼睛,抬起西谷夕无力的手臂,塞回被窝。
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就发现西谷夕愤怒地睡着,睡得四仰八叉,将被子踹得远远的。
身上的t恤也是皱缩凌乱,露出光洁的肚皮。
海世鱼央眼神一凛,虽然夕前辈温暖的像个小火炉,但是肚子必须盖上!
他向空乘要了份下午茶,吃掉小蛋糕和马卡龙后,海世鱼央抱着书钻回温暖如春的被窝里。
每次他在床下,一个错眼,西谷夕就能睡得乱七八糟。但是他躺床上的时候,西谷夕的睡眠恬静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木。
神奇!
借着熹微的晨光,海世鱼央靠在床头看书,飞机仍在空中翺翔。
西谷夕的生物钟以日照为准绳,阳光明媚时,伴着书页翻动时的簌簌声,他悠悠转醒。
“早!”
“醒啦,”海世鱼央头也不抬地继续看书,“早饭要吃什么?”
“我要看云!”
西谷夕也不管光着腿只穿着条裤衩。反正在飞机上,除了鱼央也没人看得见。
海世鱼央和西谷夕将舷窗的盖板拉起,两颗好奇的小脑袋凑到窗前,几乎要贴到玻璃上。